徐鹰的同僚问他想要哪个姑娘作陪时,他说他只要柳娘。
而自那之后柳娘再也不是宴悦坊里任人差遣的丫鬟了。
听珊娘说完谁不唏嘘感慨这是个有始无终的爱情故事,就连徐鹰后来娶万氏都是无奈之举。
程昀在旁边站了很久都默不作声,直到现在听完过后才有意无意地说:「听你这意思,倒像是万氏成了那个强拆他们的人?」
「哪里,都是我们命不好,没有生在清白人家。」珊娘自嘲一笑,眼中满是无望。
13
程昀负责案件外出审理,等珊娘说完情况后便亲自将她送了回去。
「你对珊娘很有敌意,莫非是吃醋了?」等厅中只剩我们两人时他开始打趣。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西斜,阳光透过中庭的空顶洒下,我自心头浮上一丝暖意。
不过嘴上仍然否认:「才不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梁俊和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我带你。」
他说的带是指叫我和他一起骑马,想起来我也很久没骑过马了。
我先翻身上马,他取过马鞭后也坐了上来,待坐稳后就扬鞭向颜府而去。
「我觉得一个人骑马会比较舒服。」被他搂着腰我觉得还是一个人策马比较潇洒。
梁俊和并没理会我的抱怨,而是问:「想不想顺道去宴悦坊看看?」
我一口答应,除了亲自去现场走访对判断案情更有帮助外,我也想去勾栏瓦舍开开眼。
结果到了宴悦坊,我却被拦在门外。
「娘子,宴悦坊不招待女客人。」掌柜向我报以歉意的笑容,态度上却没有退让。
「大理寺查案。」梁俊和说完就牵起我的手推开那人往里走。
这下畅通无阻,甚至还有人带路。
在掌柜的带领下我们来到柳娘的卧室,她说半个月来屋内陈设分毫未变。
「你们这是恋旧还是觉得她会回来?不该立刻腾了屋子给其他姑娘住吗?」我走了一圈发现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女子闺房的布置。
掌柜谄笑道:「主要是没有新的姑娘来,就没有动这房间。这不幸好没动,不然就帮不上二位大人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梁俊和大概觉得她很碍事,就将人打发走了。
等她走后梁俊和掀开被褥,并且将床下也搜了一番,不过没有什么发现。
「这是?」我从她梳妆盒的夹层里找到一张纸,仔细一看发现竟是徐府宅邸的地契。
据先前的了解,徐家乃夫人掌管家中财物,这地契显然也该是万氏保管,怎么会出现在这?
我对着那张纸看了会儿,对着梁俊和悠悠道:「现代有杀妻骗保,古代是自杀偷房?」
「再去问问万氏?」
于是刚从大理寺出来没多久我们便又折了回去。
万氏看到我们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又查出什么来了?」
我不由笑出声,随后又装作严肃,问:「徐府地契不见了,你知道吗?」
她表现得很平静,显然是知道的:「其实在徐鹰出事几天后家中曾遭遇窃贼,想来地契就是那时候被偷走的。」
「家中被盗你既不报案也不查看丢失了什么东西吗?」
「出了徐鹰的事我哪还有心思管这些,结果好不容易丧事办完了我又被刑部带走,都自顾不暇了谁还去管钱财这些身外之物。」
她这话里还夹杂着埋怨与嘲讽。
我从袖中拿出那张纸放到她面前:「那你应该不知道这是在柳娘房里找到的。」
「这个贱人!」万氏捏着地契咬牙切齿骂了一句,倏而又满脸颓然。
梁俊和不管她的情绪变化,径自道:「不过很奇怪,柳娘也不见了,有人说她是为爱殉情了。」
「别说得那么好听,」她冷哼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说不定是她偷了地契,做贼心虚跑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徐鹰并没有死,他假死之后带着柳娘跑了。」
说这话时我一直观察着万氏的神色,她显得有些慌张。
我从梁俊和手里拿过钥匙解开她的镣铐:「劳烦你带我们去趟徐府了。」
14
到徐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如果不能尽早赶回去就要下宵禁了。
「徐鹰的俸禄每次都全部交给你吗?」我问。
万氏很肯定地点头,又拿出账本给我。
我深感困惑,他在外面养女人总该留些私房钱吧。
从刚进门的时候我就觉得徐府比寻常人家的宅子要大一些,大厅摆放的羊脂玉花瓶也非他一个亭长的工资能够负担的,所以显然徐鹰还有其他收入来源。
「在你看来你丈夫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吗?」我这样问,虽没直说但意思也很明了。
她避而不谈转身往里头的房间走:「这里是我们的卧房,我其实就将钱财放在床下的隔板
>>>点击查看《千万种心动:喜欢你是甜甜的》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