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两人是一同去的湖边,徐鹰落了水她却毫发无伤。
她在自己有能力去叫人帮忙的情况下选择无动于衷,这很难不让人觉得她是故意害死自己丈夫的。
可在案子审理过程中万氏一口咬定那是意外。
而且她不是没有尝试呼救,只是当时吓傻了,再反应过来时自己的丈夫早就沉入水底不见了踪影。
等她叫来渔夫的时候一切为时已晚。
其实这案子起初就是判定徐鹰为意外溺水而亡,早就该结案了的。
偏偏死者是尚书省的亭长,本来就是个未入流的小官,奈何他在三法司与不少人有些私交。
于是刑部在知道这一处置后不肯罢休,就移交大理寺要求复审。
后又将万氏押去审讯,这才有了上面那些说辞。
我听完只觉得可笑。
万氏顶多只是错过了最佳的营救时间,导致其丈夫的意外死亡。
要说她是蓄意谋杀,那完全就是刑部的人仗着与徐鹰的私情恶意揣测。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臆断,我对整个案子所有的了解只有刚才颜易明转述的只言片语。
「你怎么看?」他挑了挑眉询问我的意见。
我又不是元芳,问我作甚?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到底是与人命相关的案子,岂容我随意置喙?
颜易明听了嗤笑一声,隐约有些嘲讽的意思:「你倒是客观公正,冷静理性得很。」
「那想听我说什么呢?是对某一方的维护还是对案件细节的分析?」
我觉得他在说这个案子的时候角度不够全面,我所了解的事情受限,不管怎么说都不对。
或许颜易明就等着我说出错误的见解好讽刺我一番。
但是我有些不明白他的讽刺之意从何而来?
甚至新婚当夜也没有要履行夫妻义务,我不禁怀疑莫非他心有所属,娶我也是被逼无奈?
就在我以为他要继续阴阳怪气我的时候他却承认道:「是我说得不够完整,你若感兴趣可以随我去看看卷宗。」
我又不懂了,会有人在办案的时候询问家属的吗?
况且在古代总是男尊女卑,就算这个朝代比较开放,但毕竟和现代男女平等的思想有别。
我不相信他有此等觉悟。
「我想你与万氏皆为女子,若能为她换位思考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原来是把我当工具人助手来用了。
说完颜易明端着茶杯吹去上层浮叶,细嗅茶香后啜饮起来。
听他这么说我也懒得计较,立刻设身处地地想了起来。
就是余光瞟到他喝茶的动作也没有联想到这和我前男友的习惯十分相似。
心中只是思量着倘若一个女人想要杀掉自己的丈夫,会有哪些原因呢?
思忖间又问道:「对徐鹰验过尸了吗?」
他摇了摇头,表情有些沉郁:「没有找到尸体。」
「连尸体都没找就判定他死了?」这对万氏来说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俗话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况且刑部如此重视这个案子,就算要花费大量人财物力去把湖水抽干了打捞尸体,也是愿意的吧。」
颜易明又是摇头,这回他换了个表情,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刑部的人那不叫重视,是薛侍郎对外放下狠话说是定会查明真相,为了不让自己下不来台,这才兴师动众地闹到了大理寺。」
薛侍郎是谁我不太关心,估计又是某个家里有人撑腰的主。
这不,连大理寺都要为了保住他的面子而放低姿态。
「那从万氏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吗?可曾询问过他们夫妻的感情纠葛?又或是万氏对徐鹰的生活作风有何不满?」
「这些没细问过,万氏只说她并不了解徐鹰,也不关心。」
7
晚上颜易明依旧和我睡同一张床,但我受不了了。
这些年来我就没和前男友之外的人睡过同一张床,就是同性朋友也没有一起住过。
昨天那是没办法,我也只好忍耐下来。
「你睡自己房里去。」我迟迟没有上床,靠在一旁的坐榻上。
他打了哈欠拍拍身边的空位:「要睡就来,不睡就坐着吧。」
然后直接忽视了我的话翻身睡去。
「搞不好万氏就是和徐鹰有婚内重大矛盾,这才心生杀意的,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
我最终躺了下去,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头的。
「沈晗蕴,咱俩现在是夫妻,同睡一张床很奇怪吗?而且我们还没有行房事,要是被你父母知道了会怎么看?」
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知道又如何?他们怎么就不会以为是你不行呢?」我才不会屈服于流言蜚语呢。
颜易明突然转向我,似笑非笑道:「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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