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落在眸中,满是欣喜。
见他如此,我却满心酸涩。
喻尘温温一笑:「锦妹妹,谢将军的事我已知晓了。你无需烦心,我会和谢将军言明的。」
他一向温柔而坚定,上一世,我就是这么动心的。
可惜,也是那份坚定最后害苦了我。
这一世,咱们就远远避开吧。
我扯了扯嘴角:「喻公子,我已应了。」
喻尘神色清朗,并不相信:「锦妹妹,你别急,谢将军已接了我的拜帖,明日……」
我打断他的话:「明日父亲就会去求皇上赐婚。」
见他终于变了脸色,我却不知为何有些痛快:
「有少年将军谢玉在,喻公子难道觉得,我花锦还会选你?」
喻尘脸色一白,「锦妹妹,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抬起眼角,讥讽道:「喻公子,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对,」喻尘轻吸一口气,眼中渐渐恢复清明,「锦妹妹,我总觉得,今日的你有些不一样。」
又是这句话。
我倒忘了,他那超乎常人的敏锐。
不过,如今的我,又有何惧。
我冷冷一笑:「喻公子,你未必有多了解我。」
六
上一世,我最后嫁给了喻尘。
我们也过过一阵郎情妾意的日子。
后来呢?
后来他平步青云,官至太傅。
他和我说:「我总觉得,你变了。」
就再没踏进我院中。
有一日,他难得来了,却是来送我和离书的,他说:「此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可我喜欢了他那么多年啊。
我求他,他只回我:
「你这又是何必呢?」
随后将我的东西,悉数送回娘家。
温柔,而坚定。
回府当晚,父亲母亲就给了我杯毒酒。
重活一世,我又怎能重蹈覆辙。
七
我去了环采阁,谢玉一心要娶的妓女楚楚就在这里。
我对鸨母报上自己的大名,看到她脸色变幻莫测,最后还是婉拒:「千金不踏贱地,花小姐请回吧,老身只当今日未见过小姐。」
我是不会无功而返的,「是楚楚姑娘不想见我吗?」
鸨母大概是有听到风声,她知晓为妾的难处,若能在进门前摸清主母的脾性,对楚楚不是坏事。
但若是还未进门就提前得罪主母……
她使了个眼色给身后,我只当没看见。
我跟着她进了楚楚的房间。
房间的味道很清甜,面前的楚楚却与我想象中截然不同。
我以为楚楚这样婀娜的名字,它的主人应也是魅惑无双。
可眼前的楚楚,美则美矣,却天然无一丝媚态,她笑起来,甜得像一块软乎乎的糖糕,仿若是位邻家妹妹。
她的嗓音也俏生生的:「就是你要嫁给玉哥哥?」
八
「是我。」我决定开门见山:「我会当个有名无实的谢夫人。」
楚楚歪着头,很是不解:「为什么?」
「各取所需。」
我顿了顿,「楚楚姑娘放心,我无意于谢将军,将来更不可能为难你。」
楚楚俏皮一笑:「我很放心。」
接着,她上下打量我,摇摇头:「真不懂你们这些人。」
「跟我来。」她抓过我的手,把我拉到梳妆镜前。
楚楚的手很巧。
我从不知这样浓烈的妆容能把我衬得华若桃李。
楚楚显然很满意:「以后就照着这样打扮,你瞧瞧,多俊。」
由于过往的遭遇,我从不愿在容颜上下功夫,可看着镜中的自己灿如春华,又有个可爱的小人一副邀功模样。
我忍俊不禁,心情明媚起来:「好,以后就听楚楚姑娘的。」
楚楚一时有些呆了,喃喃道:「花小姐,你真该多笑笑。」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这副容貌也不错。
九
门外传来动静,楚楚眨眨眼:「玉哥哥来了。」
话音刚落,虚掩的房门被来人一脚踹开。
谢玉身着玄衣,脚踩木屐,明明是着了急,却又带着点漫不经心,走动间如行云流水,凌云飘飘。
他一眼先看向楚楚,然后才扫过我,嘴角勾着,眼中却毫无笑意:「花家女郎,因何而来?」
我稳住心神,抬头与他对视:「为谢将军而来。」
谢玉眼如点漆,不避不闪:「愿闻其详。」
我垂下眼眸:「希望将军能应允这桩婚事。」
谢玉嘴角向上,带了两分嘲弄:「女郎这颜色,便是花魁也当得,何必非要嫁我这武夫。」
我的指甲在手心里抓出印记,面上还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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