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妃前来给母后请安,闲聊几句后您以身体不适为由,让我等各自回宫,独独留下了贤妃,说有事相商。」
「再者,先帝喜不喜欢桃花香臣妾不甚清楚,但是母后您应该是挺喜欢的吧?臣妾记得有一次陛下来向您请安,之后来我宫中看望我时,身上也沾了桃花香气呢,虽然香味很淡,但同为女人,有些时候对这种味道真是格外敏感呢。」
殿中的气氛瞬间变了,落针可闻。张慧柔面色阴沉地起身,缓缓踱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沉声说道:「赵婉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粲然一笑,抬头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本宫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仅我知道,想必死去的贤妃也是知道的,母后准备连臣妾一起杀了吗?」
张慧柔眼神阴鸷,死死地盯着我,我视若未睹,接着说道:「不过母后不必大费周章,臣妾一心礼佛,对情情爱爱的事情实在无甚兴趣,至于您与陛下感情深厚,臣妾也管不着,臣妾只求这一生安稳,周新月的死活于臣妾而言更是毫无干系,只是陛下将这苦差事指给臣妾,臣妾也不得不查呀。」
「你想要什么?」张慧柔冷笑一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我微微一笑,用帕子擦了擦手指,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刚刚说了,我想安安稳稳地活着,其他的我并不想管。母后也不必将我视为眼中钉,我不过是空占着这个皇后之位罢了,就算我被废了,母后您也坐不到这个位置上,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以后就不劳您挂心,往我宫中送吃食了,臣妾实在是受不起。」
张慧柔看着我的表情愈发耐人寻味,过了片刻才勾了勾嘴角说道:「你倒是个聪明的。」
「母后谬赞。实在是当初太子娶妃,我都以为太子妃之位非您莫属呢,谁成想造化弄人,一对璧人生生被拆散,着实令人唏嘘。」我发自内心的感叹道,其实这还是从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口中知道的,太子与张慧柔同年,张慧柔身为太傅之女,常与太子来往,两人称得上青梅竹马了,谁成想先帝晚年突然发疯,执意将张慧柔立为自己的皇后。
许是想起了往事,张慧柔的脸上染上一层哀愁,苦笑一声,说道:「是啊,造化弄人。」
「只要你不多管闲事,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张慧柔淡淡一笑,接着说道:「不过周新月之死,确实跟我没关系,我确实想除掉她,谁让她以为拿住了我的把柄就能对我予取予求呢。说起来送你宫中的那些东西,基本上都是周新月的手笔,只不过是借我的手送去的而已,她的野心宫中恐怕无人不知,你在后位上一日,她就一日寝食难安。」
「说回正题,昨日我确实动手了,你们是来请安的,她是来威胁我的,正好我新调制了一款药膏,症状跟前些年后宫中风靡一时的迷情药桃花醉很像,中毒者会面色红润,艳若桃李,体带异香,且会高热难耐。宫人给她奉茶时不慎打翻了茶碗,她被烫伤,我顺势给她涂了药膏,想必这就是她体内散发桃花香气的缘由,这种药膏会渗入肌肤,游走全身,之后才会毒发而亡。」
我点点头,接着问道:「那母后认为周新月不是因药膏身亡,可是有什么依据?」
张慧柔又懒散倚在榻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毒发时间对不上,那个药中毒到身亡至少要五个时辰,你们来我宫中请安的时间,到周新月身亡的时间,中间只隔了四个时辰,也就是说还没等到毒发,她就已经死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的目的也达成了,理了理衣袖站起来跟张慧柔道别,「母后受惊了,您好好休息,臣妾就不叨扰了。贤妃为了许是为了讨陛下欢心,自己在中秋宴前服用了桃花醉,实在是用情至深,臣妾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定会尽力查清真凶。」
9.
从太后宫中出来,我径直回了自己宫中,正巧碰到前来寻我的淑妃刘淑云。
后宫中,这位算是与我相处时间最长的,当今陛下还是太子时,这位就已经入了太子府,不过因为身份原因,只是个侍妾,但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与府中众人的关系都不错,且深得太子信任,没过多久就抬成了侧妃,与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赵婉容共同打理府中事务。
之后太子登基,我接手了赵婉容的身体,成了一心礼佛的当朝皇后,被封为淑妃的刘淑云自然而然代为执掌后宫事务,连昨日中秋宴也是她一手操办的,此时来寻我,怕也是为了昨日发生的血案。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淑妃向来礼数周到,见到我连忙上前行礼。
「淑妃妹妹不必多礼,咱们进去再说。」我扶起她,挽着她的手臂走进坤宁宫正殿,白芍奉上点心茶水后,带着其余宫人退了下去。
殿门合上,不等我发问,刘淑云满脸自责地说道:「姐姐,昨日是臣妾安排不周,才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还连累姐姐被陛下呵斥,臣妾实在寝食难安,所以才斗胆来叨扰姐姐,想问问姐姐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臣妾必定全力以赴。」
我拍了拍刘淑云的手背,笑着说道:「妹妹不必过于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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