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头。
我故意跟他走的很近,等林故卿停下来的时候,我「碰巧」撞到了他的后背上。
对,就是后背,我的高度,仅勉勉强强能到他的后背。
我摸摸额头,换上了那副可怜的眼神,无视他略带烦躁的表情,开口问他「有东西吃吗?我好饿。」
林故卿不喜欢别人凑他太近。
是以,他带我去酒馆的一路上,我都跟他保持了一定距离,我懂得适可而止,若真惹到了他,我怕林故卿会动手揍我。
卷宗上写,他是个疯子,他有病。
我不敢真的刺激他,毕竟,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孩子。
林故卿给我叫了一只烧鸡,给自己点了一壶酒,他的性格跟卷宗里所写简直一模一样。
孤傲冷僻,寡言少语。
我一直没敢跟他说话,啃完了手里的烧鸡后,我偷偷看了看他,怯怯的拿过他的酒给自己倒了一点喝。
喝完后,我忍着嗓子里的火辣辣,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狂干一口,说:「你这酒的味道怎么这么怪?」
林故卿皱眉看了看我,似是想到我这般大的姑娘,应当是没喝过什么酒的,也没同我辩论,起了身就准备走。
我知道他是要走的,他向来如此,我拿到的卷宗上也写了,林故卿喜酒,但他一顿只喝一口。
了解林故卿的人只觉得他是怕自己会喝醉,但我却明白,他应当不是怕醉,他是怕醉了后梦到那个人。
见他转身欲走,我撅撅嘴,倒头磕在了桌子上。
闭眼装醉的时候,我还在想,他可真高冷。
林故卿回头了,还算他有点良心,知道放我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
我隐隐感觉到他把我背了起来。
他明早要赶去邺城的,这个时候他断不可能将喝醉的我独自留在京城。
为今之计,他只能带我同去。
我在林故卿背上懵懵睁开眼,将同在他肩上的木盒往旁边推了推,盯着他身上穿着的白衣装醉开口「你肩上背着木盒,你是大夫吗?」
「嗯,我是。」
这是林故卿同我讲的第一句话。
「那我以后跟着你,你可以教我行医吗?」
「不可。」
我知道他可能不会轻易传授给我医术,但我不急,因为在组织里,我在那些无聊的日子里顺便看了好多医书,说不定,我的医术跟林故卿不相上下。
只不过我从未医过人,杀人倒是得心应手。
就算是旧识故人,「花影」派的任务断然也没有跑空的道理。
「那…那我给你当丫头也行,我干活很麻利的。」
嘴上的话说的小心翼翼,唯唯诺诺,但,清冷的月光下,我袖口中露出一抹寒光,手心的匕首已经靠近了他的背。
林故卿将我慢慢滑下的身子往肩头又脱了脱,冷淡开口回我「不是你不能学医,而是你不能跟着我。」
我侧着头,看着我俩映在地上大大小小的两个影子,想起他方才托我身子的动作,突然生出了几分兴趣。
明明成功近在咫尺,我却鬼使神差的收回了手中的匕首。
反正迟早他都要死在我手里。
我改了主意,顺从的趴好,视线望向熙熙攘攘的街。
我有点想跟着林故卿去看看这人间。
「谢谢你救了我,等我长大了一定会报恩的。」
我会报恩,让他多活几年,就是我还他的恩情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明知故问。
「林故卿。」
声音如珠子滚落在玉盘里,似乎也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收了收心神,顺从的趴在他的后背上……
(三)
次日清晨,我醒过来的时候,林故卿已经出去行医了。
他这次要给一个有身份的人看诊。
我老老实实在客栈里等他,等林故卿推门进来时,我咧嘴叫了他一句。
「师傅。」
师傅???
林故卿盯着我的眼神直勾勾的,应该是想看穿我的意图,但我的眸中清澈一片,什么也没有。
他开口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灼灼,师傅,你也可以叫我小七。」我换上一副讨好的笑。
「沈灼灼,谁给你取得,倒是个好名字。」
我走近他几步,嘻嘻笑着说:「我自己取得,师傅。」
「你…没有父母?」他沉声问我。
「没有,我不记得了。」我低了头看上去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林故卿点了点头,伸手在我头上摸了摸,说:「节哀。」
???
怎么说呢?我不仅觉得他当时的动作很僵硬,而且还没想明白,他话里的节哀又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他不该对我表示同情顺便收下我这个可怜的徒弟吗?
「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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