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王爷跟他娶的那个王妃绝对没有一丝丝的感情,你危机意识可以不用那么高。」
小花魁还是不说话。
乐澄澈:「我猜得不对?那我再猜猜,嗯,顾攸宁路过寻欢楼的时候看上你了?所以,京兆府尹才眼巴巴地把你送了过来?」
小花魁哭花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乐澄澈:「不是吧?这么狗血都能被我猜对?咳咳,姑娘,那你有什么好哭呢?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王爷和王妃没有感情的,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了,没见他喜欢过谁,你是头一个。有可能也是唯一一个,跟着他总比在寻欢楼强吧?
「其实顾攸宁这个人不错,虽然毛病多心眼小爱记仇,但好在抗揍,并且长得挺耐看的,没事拿他当个摆设,镇宅辟邪养眼,也算实用。」
小花魁一抽一抽,「那你又是谁?」
乐澄澈刚想给自己编个身份,就听见外头懒洋洋的一声唤,「澈澈。」
乐澄澈连忙立身站好,假装自己是个淑女。
顾攸宁推门进来,迎头撞上抽抽搭搭的小花魁,不由愣了一愣,带着点「养不教父之过」的语气对乐澄澈道:「你是不是打麻将输了又赖人家钱了?」
乐澄澈:「……我在你心里还能不能有点好了?」
四周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顾攸宁冥思苦想了一阵,生硬地转了个话题,指指小花魁,「所以这是个谁?」
乐澄澈道:「你不认得了?」
顾攸宁:「不认得。」
乐澄澈愤愤地道:「渣男!」
顾攸宁:「……」
乐澄澈:「来,让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情是做什么?」
顾攸宁谨慎地答:「睁开眼睛?」
乐澄澈:「……然后呢,再干什么?」
顾攸宁:「扔只枕头下去打醒你,你睡姿太难看,伤本王的眼。」
乐澄澈:「……回答问题就是回答问题,请不要进行人身攻击。接下来你又做了什么?」
顾攸宁:「在床上坐一刻钟,平复一下起床的怨念,焚香,净手,漱口,净面,敷脸……」
乐澄澈:「停,此处省略五十步,直接说下面的。」
顾攸宁:「出门骑马。」
乐澄澈:「今早骑马出门的时候,有没有艳遇?」
顾攸宁面不改色心不跳,「没有,骑的马都是公的。」
乐澄澈:「渣男!」
顾攸宁:「澈澈我们做人要讲道理,我每日同皇兄一道出去,若是真有什么艳遇,就皇兄那个好色的模样,还有我什么事情?再者说,放眼大齐,还有能美过我的人么?摇什么头,说没有。」
乐澄澈:「没有。」
顾攸宁:「既然没有,你觉得一般姿色能入得了本王的眼吗么?」
乐澄澈指指小花魁,「你觉得这位姑娘如何?」
顾攸宁认真地看了小花魁一眼,点头道:「还可以,但是我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府里有我一个娇气的就够了。」
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假话。
小花魁被忽略太久,大概有点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顾攸宁大腿,「王爷明鉴,我与三郎是真心相爱,求王爷成全。」
此事纠结半日,方才清楚来龙去脉。
小花魁跟一书生爱得难舍难分,书生要替小花魁赎身,然而小花魁是寻欢楼的摇钱树,老板娘不肯放人,这对苦命鸳鸯就在寻欢楼门口长跪不起,上演了一场苦肉计。
引来好多人围观。
顾攸宁在整个事情中扮演的角色,就跟旁边原本要去打酱油的大爷差不多,纯属路过。
当时围观的人太多,顾王爷被挤在中间过不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京兆府尹带人来管理治安,隔着大老远看见人群里高头大马醒目的顾王爷,再听周围人说什么寻欢楼小花魁,京兆府尹灵光一闪,脑补了一场霸道王爷和伶仃小花魁深情虐恋的大戏。
京兆府尹在天子脚下混迹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副先主子之忧而忧的玲珑心肠,不由分说将小花魁送来了王府,生生拆散了这对苦命鸳鸯。然而,他这回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
顾王爷让人送走小花魁,乐澄澈瞅着他的脸色,觉得京兆府尹未来的日子恐怕会十分悲催。
顾王爷顶着这么一个臭脸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又退了回来,笑容可掬地问乐澄澈,「你方才那么紧张,是担心本王还是担心那小花魁?」
乐澄澈给他问了个不知所措,有些心虚地道:「有什么区别么?」
顾王爷笑而不语,心情大好地道:「一会儿宫里有宴,你打扮齐整了随我一起去,可好?」
「齐整」是王爷审美的最底线,看样子他对乐澄澈是没抱什么太大希望。
等乐澄澈换了衣裳出来,顾王爷险些将手上的茶碗扔出去,他捂着眼不忍直视,「澈澈,你这是个什么形容,行走的海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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