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今晚还留下吗?」
李庭柏:「你既留本王,那就留。」
皎月:「?」
没有吧。
皎月连着吃了好两日的冰果子,身子便有些不适,桃杏见状,忙把果子都收起来,还传召来医师。
怕宫中发现,每次请过来把脉的大夫都是民间的医师,这样便不会发觉院子里住的人是何身份。
大夫把覆在皎月腕间的手帕拿开,回头同小跟班细细地说药方。
皎月这才得了时机,提心吊胆地打量这个「小跟班」。
她想不明白林则安为何这样大胆,竟敢易容跟进来,即使他因为出身太医院世家的祖母的缘故,略懂些医术,但他也不能这样妄为啊!
要是被李庭柏知道……
不,李庭柏不会知道的。自己会发现,只因为他的双手及腰上都佩戴着当初他家下聘时,「沈玉乔」返送过去的镯子和玉佩。
林则安会跟进来,怕是已经确定了什么,自己的身份……危了。
「姑娘,不必担心,按着我这方子吃药,定能调理好身子。」大夫同林则安嘱咐完后,就跟皎月说道。
皎月木木地点了点头,心里揣度着林则安这一行的用意。
恐怕,真的是别有用心。
林则安低头站在一旁时,皎月开始思量,如何才能与他碰面。
好在,大夫说先回去抓齐药材,等会儿让小学徒送来。
林则安再来时,先领着女婢去煎药,药被端来时,皎月把桃杏打发去拿蜜饯,才争来一丝喘息的时间。
「玉乔。」林则安按捺下心中复杂的思绪,低声喊道。
皎月把脸别到另一边:「你若再来,便是害我,也是在害你自己。」
「这是最后一次,」林则安神色凝肃,开口时轻颤羽睫,「我只求你快走,不要留在京城,也不要留在太子身边,」他顿了顿,「如果你对他有情,那便能想明白,如今的状况是给别人留下攻击他的一大把柄,若你无情,就更要走了,太子不日就会迎人入主东宫,届时的太子妃断不会再留一受宠外室,况且,还是个见不得人的外室。」
「走?」皎月滞了滞,气息有些不稳。
她从没奢望过自己一介罪臣之女会被纳入东宫,也知道终有一天会被李庭柏放弃,只是不曾想会来得这么快。
然而,真要走谈何容易?
林则安看破她的心思,匆匆地塞了一张纸过来:「按这上面的做,不怕,尽管走,太子即使发现原来是我在助你,也不会真要我的命。」
「不值得……」皎月还未来得及说完一句「不值得你如此助我」,便听到了脚步声。
林则安立即站到一旁,见皎月饮完药,就道了别。
桃杏将药碗拿出去时,皎月才寻到机会藏好线路图,正当寻思着塞哪里时,远远地听到向太子行礼的声音。
李庭柏怎么来了?!
不是说好这几日不来的吗?皎月有些乱,只能把东西仍留在身上。
她突然觉得害怕,害怕一出去就看见林则安跪在李庭柏面前。
匆匆地跑出去时,发现幸好是多虑了。
李庭柏以为她出来迎自己,停下脚步。
皎月顺势抱上去,圈住李庭柏的颈项,一副亲昵姿态。
后面的小太监即刻低头看地,而旁边的女婢有的看花,有的看草。
「成何体统。」李庭柏虽然在嗔人,然而眼眸深处浮起微微笑意。
「殿下不是说不来吗?」皎月问。
「她们说你病了,可本王怎么觉得你精神不错?」李庭柏抬指挑了挑她耳坠上的玉珠子。
「真生病了,可是会变难看的,我不敢病太厉害。」
李庭柏笑了笑,右手移到美人的腰肢上:「是吗?」
那里有东西……皎月略不自在地按住李庭柏的手腕:「殿下陪我走走?」
「好。」李庭柏松开手。
去逛园子的时候,皎月纯属无话找话:「殿下是要立太子妃了吗?」
「嗯,父皇和母后都有此意。」
李庭柏说得很平淡,听在皎月耳里,着实让她心中有些复杂。
林则安问她是有情还是无情,但连皎月自己都给不出一个答案来。虽然一向自诩不爱,可也曾数月相伴。
「你不要多想。」李庭柏再道。
「那……」皎月想了想,道,「那提前恭贺殿下?」
李庭柏上手掐住她的下巴,眼神意味不明:「你是真不怕本王生气啊。」
皎月红了眼梢:「莫非我要一哭二闹三上吊,求殿下不要娶妃吗?」
李庭柏:「也未尝不可。」
皎月怔住了,疑惑他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素来知道李庭柏的心思是海底针,但也没想到会有这么深的时刻。
最后花了好大工夫才哄好,皎月还以为李庭柏终于要回宫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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