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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悦君兮君不配:红颜易碎琉璃脆 第零章 第 5 节 九歌难(第3页/共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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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直地看向大皇子。

    沉静默然,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剧烈反抗,她似乎就这样静悄悄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我想起她那个死守玉门关四十五天最后在关外被扎成刺猬的大哥沈谙,死后都不曾跪下,傲骨铮铮,我们女真虽然恨他,但也敬重他。

    可他这个妹妹就像个菟丝草,柔软温顺。我撇开眼,不忍再去看。

    等乌达抱着她进了后面那个毡帐,营帐中就又恢复谈笑,甚至还有人问大皇子:「殿下,等乌达试完,我能也去试试吗?」

    营帐中哄然大笑,男人间彼此心照不宣的下流不堪的眼神。

    我在这喧嚣中去看大皇子的表情,他斜倚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但似有若无的,我还是抓到几缕他投向后面营帐的眼神。

    暗沉沉的,晦暗不明。

    惨叫声就是这个时候发出来的,人人都能听出来那是乌达。大皇子猛地站起来往后面营帐而去,我跟在他后面。

    掀开帷幕的时候,乌达衣衫不整地站在屋中间正在惨叫,右手捂着左眼,鲜血顺着指缝不停地往下流,一枚发簪正狠狠地扎在他的左眼里。

    沈筝拥被坐在后面的床榻上,外衫已经被扯破了,但是内衫完整,漆黑的眼眸静悄悄地望着这出闹剧。

    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松了一口气。

    乌达痛极了,嚎叫着要扑上去杀了沈筝,是大皇子拦住了他,他捏着乌达的手腕。

    真奇怪,沈筝刺了女真的将帅,但他倒也不是很生气的样子,我第一次看他笑得那样愉悦。

    他看了一眼沈筝,然后对乌达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是试过了吗?怎么?她骨头是软的还是硬的?」

    后来满帐的人退去,营帐内只剩大皇子和沈筝,我看见大皇子走过去坐在她的床榻边,抬手抚上沈筝的脸。

    他问沈筝:「你为什么没有用簪子扎过我?」

    其实沈筝想扎应该也不会轻易得手,大皇子不是乌达,他身手矫捷且警惕,不过也不一定,床第之间的事,男人上起头来谁能说得准。

    但沈筝凝望着大皇子,语速慢但清晰,她说:「我是代大梁来和亲的,殿下,按照大梁的规矩,我是你的妻。我是你一个人的。」

    后来我每次回忆起这个场景都忍不住想,真的是越美的女人越会骗人,她哄起人来真的是毫无破绽。

    但是大皇子很明显地被取悦了。

    他将沈筝的头发从脸侧别到耳后,低声问:「你是我一个人的?」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仿佛惊奇,又仿佛在笑她的胆子,或者是笑她这种坦然。

    但他到最后都没说什么,他只是点点头,肯定她的话,说:「好,你是我一个人的。」

    那之后,大皇子再也没带她出来参与过这种酒宴。

    3

    大皇子的近卫军长私底下曾忧心忡忡地和我八卦:「沈家那个女人那么漂亮,大皇子会不会……」

    我唾他一声。大皇子英明神武,当然不会沉迷美色、丧失理智,他只是对沈家的人感到……好奇。

    再说,他其实,并不经常去沈筝的屋子。大皇子有很多消遣,骑马、围猎、滑冰、泡温泉,营帐中女人也不少,沈筝充其量不过是他众多消遣中比较独特的一个。

    我以前一直是这样以为的。

    大皇子胸怀大志,他并不是那种将战争的怒火迁怒到女人身上的人,他们大男子主义的想法,认为战争始终是男人之间的事,将对大梁的怒火发泄到一个女子身上,这是他不屑做的。

    所以后来他很少为难沈筝,而且沈筝那样一副病弱的样子,我每天早晨去房间伺候她,都怕床幔一撩开她已经浑身凉透死掉了,也确实没有为难的必要。

    有一次早上,她久久没醒,我隔着床幔喊她好几声她都没回应。

    她其实睡眠很浅,当时我心里一惊,紧张之下撩开床幔,她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我没忍住,抬手去她的鼻子下方探了探她的鼻息……

    她就是这个时候睁开眼睛的,我很尴尬地僵在那里,然后她顿了顿,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很认真地看着我,和我说:「桑吉,你别怕,我现在是还不会死的。」

    这话说得很奇怪,什么叫「现在是还不会死的」?那什么时候才会死?死还要挑合适的时机吗?不过我当时没注意这些细节。

    那次她久睡不醒,主要还是因为大皇子前天晚上将她折腾得太狠了。

    到了晚上,大皇子不知道怎么听说了这件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问我:「你们都认为她很娇弱?」

    她确实很娇弱,但也不是一味娇弱。

    我对她的情感其实很复杂,有时因为她是汉人所以我不想理她,但有时将自己代入她那种境况——

    一个姑娘家,孤身被丢到敌营,大皇子又阴晴不定,心思猜摸不透,要是我,我估计连她现在的千分之一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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