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黑色的布加迪,终于停在了别墅楼下。
宁思晚在楼上聚精会神地盯着,确定车上只下来了穆沉屿和傅斯年,一颗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她得意地笑起来。
阴魂不散的秦梨终于被送回去了!往后,再也没人可以威胁她的地位!
刚高兴了不到半分钟,电话铃声急促响起。
接通后听了几句,她脸色大变:“什么?王导那边官宣容荔了?动作怎么这么快!”
她之前可是让水军把大话都吹出去了!
挂了电话,她登上微博,看到网友们极尽嘲讽的言论,眼前一黑。
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
*
进门后,穆沉屿淡淡地问:“邓文康呢?”
傅斯年指了指楼上。
“带下来。”
邓文康讲究养生,九点多,他都睡下了。
他还做了个美梦,穆沉屿痛哭流涕地跪在他面前,求他出手救命。
秦梨卑躬屈膝,说他才是一代针灸大师。
还没等敲穆沉屿的竹杠,身上忽然一凉,手脚都被人束缚住,重重摔在了地上。
这回,瞌睡全醒了。
他看着人高马大的保镖,惊慌地喊:“你们要干什么!”
很快,他被拖到一楼,像是垃圾一样,丢在了穆沉屿的脚边。
在他身侧,还有同样遭遇的陈为。
“师父,您怎么样?”
邓文康愤愤地咬牙,从地上站起来,质问穆沉屿:“穆爷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靠在黑色的沙发上,翘着长腿,裤线笔直,没有任何回应。
只是周身的寒气,猛烈占据着这片空间,让人心惊。
站在穆沉屿身边的傅斯年,推了推银丝边眼镜,毫无波澜地道:“谈谈治疗的事。”
邓文康看了他几秒,紧皱的眉心舒展开来。
他笑着整理了一下衣服,清高地问:“怎么,秦梨的针灸没用,你们终于想起我来了?我说的没错吧,她就是瞎胡闹。”
穆沉屿和傅斯年不答,让他更加膨胀:“你现在的病情是不是加重了?火急火燎把我叫下来,是想请我出手吧?”
尖嘴猴腮的陈为仰着头,颇为震惊。
秦梨连烧山火都使出来了,竟然没效果?幸好他还没去和秦梨套近乎。
识时务的他,马上开始拍邓文康的马屁:“她一个小丫头,哪能比得上师父您?您的针灸,在国内都屈指可数!现在她留下一堆烂摊子,还得您来给她收拾。”
他的恭维,让邓文康很是受用。
看着穆沉屿,邓文康笑道:“我是大夫,不可能见死不救。只是穆爷你的人,对我们是不是太不尊重了?求人治病,不该是这个态度吧。”
傅斯年意味深长地勾唇:“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态度。”
邓文康抬起下巴:“最起码,要乖乖向我认错才行!”
陈为补充:“耽误了我们这么久的时间,诊金也得翻倍!”
“是么。”傅斯年轻笑。
邓文康以为自己拿捏住了他们,倍感得意,就等他们给自己道歉了。
没想到,傅斯年悠悠地问:“可是谁说,秦梨小姐的针灸没效果的?”
邓文康的笑容瞬间凝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陈为的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
傅斯年没必要骗他们,她真的做到了?
“当初穆爷说过什么,你们还记得吧。”
邓文康当然记得!如果没效果……会打断他们的双手双脚!
“这怎么可能!她那么年轻,能有什么本事!”邓文康喊道。
“最起码,比你有本事。”傅斯年嘲讽地说,“行医五十载?杏林妙手?呵,不过如此。”
穆沉屿不想再看他们废话,没耐心地挥了挥手指,立刻有人上前,将邓文康师徒二人拖了出去。
起初,他们还嚷嚷着抗议,后来都变成了恐惧的哀求。
“穆爷!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穆沉屿听不到,就算能听到,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楼上,宁思晚的窗户没关。她一边看着网友们对她的嘲笑,一边听邓文康师徒二人的惨叫,脸像是被人抽了巴掌,一阵阵的疼。
摔了手机,她怨恨地想:都怪秦梨!要不是她从中作梗,阿屿早就向王导施压了!她也不会栽这么大个跟头!她和秦梨,势不两立!
*
秦梨的到来,让秦家上下大为震动。
最先跑来见她的是陆白梅。她被医生批准,出院在家修养。
陆白梅身形削瘦,五官出尘,气度优雅。天气越来越凉,因为身体不好,披了个月白色的披肩。
她惊喜地拉着秦梨到沙发上去坐,握着她的手,左看右看。
“穆沉屿把你送回来的?他怎么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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