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它扭头往楼上跑。
秦梨提着裙摆跟上,很快来到了穆沉屿的卧室外。
门没关,有清冷的灯光,从门缝中倾洒而出。仔细听,房间里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秦梨正要敲门,牛奶“汪!”了一声,不客气地把门从脑袋顶开了!
她被拐带得也很兴奋,直接冲了进去。
“鱼鱼!”
伴着话音,男人赤着的上半身,直直映进她眼中。
被白色纱布覆盖着精壮的肌理,每一寸都蕴含着力量,雄性气息十足。
“哎呀。”秦梨记得爸爸说不能看他换衣服的,惊呼一声,用小手捂住了眼睛。
穆沉屿没有丝毫慌乱,将手中的衬衫丢开,转头看她。
然后,就和她指缝中黑澄澄的眼睛对上了。
他嘴角抽了抽,声音发冷:“你捂不捂眼睛有什么用?”
秦梨心虚地“哦”了一声,直接把小手给放下了。
穆沉屿拧着眉心,勾着唇,像是被她给气笑了。
“鱼鱼,你流血了!”秦梨直勾勾盯着他胸前的纱布,眼圈红了。
她走上前,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
“是不是梨梨撞的?”今天爸爸几乎一直坐着,只有自己从台上掉下来的时候,狠狠撞了他胸膛。
本来他的伤都要愈合了,又被自己撞裂……秦梨格外愧疚。
穆沉屿盯着她,淡淡地说:“和你没关系。把药箱拿来。”
“哦哦!”秦梨最近总是帮他换药,很快取来了药箱。
她让穆沉屿坐在床上,自己拆了纱布,取了药水,弯腰帮他慢慢地涂。
牛奶也知道不能打扰他们两个,乖乖蹲在一旁,不时呜咽两声。
棉签一寸寸向下,没多久,便落到了他的腹部。
男人身上一丝赘肉都没有,就算是放松的时候,腹肌也像是巧克力一样,块块分明。
她垂着瓷白的鹅蛋脸,樱色的唇紧抿着,一眨不眨地注视他的伤口,脸色纯净又虔诚。
他同样注视着她,短发锐利,黑眸深不见底。
沾了药水的棉签落下,肉眼可见他的肌肉一颤。
秦梨以为他是疼了,忙说:“不痛不痛哦,梨梨轻点。”
噘着小嘴,她下意识在涂了药的伤口上,轻轻吹了吹。
男人搭在床单上的手,骤然缩紧,肌肉颤得更明显。
“给我。”沙哑的嗓音传来。
秦梨抬头,直直撞进他漩涡一样的眼,其中复杂的情绪,她读不懂。
灯光下,她表情绵软得不得了。
穆沉屿伸出手,像是压抑着什么,说:“我自己来。”
“哦。”秦梨忙把手上的棉签递给他。
男人处理起自己的伤口,不像她那么轻柔细致,几下就涂好了药,没包纱布,拿起一旁叠好的睡衣穿上。
扣子系好,大半肌肤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秦梨蹲在他床头,像个粉色的小萝卜,依赖地望着他。
静谧的气氛里,有丝丝缕缕的温馨萦绕。
忽然,牛奶叫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望。
它摇着尾巴,把自己狗头拱了过来。
穆沉屿心情还不错似的,冷白的手指搭在上面,揉了两下。
秦梨见爸爸撸它,羡慕坏了,也凑了过来,不甘落后地嚷嚷:“梨梨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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