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决定,周晔并不惊讶,但看着从沙发上起身的人,他还是忍不住开口,“我可以见他一面吗?”
这个他指的是谁,程延森心知肚明。
男人沉默了几秒,还是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周晔在李炜的陪同下去了警察局,走到办公室门口,李炜停下了步伐,“他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周晔没有说话,自己缓缓推动了轮椅。
办公室,程伯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的手腕都被拷住了,听到声音的时候,他抬起头看向门口,看见轮椅上的人,他的眼中露出了几分复杂。
许久之后,程伯冷笑着开口,“怎么,想要来看看自己的仇人过的怎么样?”
“在我心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仇人。”
见程伯满眼嘲讽,周晔继续开口,“在你心中,我真的就那么傻吗?”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义父,你是不是忘记了,这些产业都是我一手置办的。”
所以程伯做的那些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愿失去自己唯一的亲人。
程伯脸色变了变,他看向轮椅上的周晔,眼中全是震惊,“你,你知道。”
“哈哈……我怎么忘记了,你和程延森是双生子,再差能查到哪里去呢。”
程伯疯狂大笑,只是眼中却没有半点的笑意。
“我要回法国了。”
“有生之年,或许都不会再踏足晋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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