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愫跟着孟梅鹤来到阴关,练了几日兵。
她心里默叹,不愧是漠北兵马,个个拉出去都是能打的,还好漠北大汗在的时候,不曾向东盛出兵,否则当时朝局不稳,且有丞相姜锋从中作梗,打起了只会是一盘散沙。
阴关的将士们,自然知道孟梅鹤想做什么,一直从他还没有来就摩拳擦掌的等着。
可等了几日,都不见孟梅鹤有出兵的打算。
难不成王上是说着玩的?
这一天,城楼上的士兵打了个哈欠,看到远方一片黑压压的云滚滚而来。
他揉了揉眼睛,当即让身后的人擂鼓报信:“敌袭!敌袭!”
秦愫与执手下棋的孟梅鹤相视一眼,起身。
看着孟梅鹤脸上并不意外的神色,秦愫脑中灵光一闪。
“你是早就猜到西寒会率先出兵?”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那孟梅鹤岂不是也太妖孽了些?
孟梅鹤并没有否认,他颔首:“漠北向西寒发了战书,他虽然筹谋着想要对我漠北下手,可是想用疫病瓦解我漠北。”
“我给他们下战书,他们必然是枕戈待旦,夜里都睡不好,就等着我打上门去。”
“西寒这次领兵的将领,不是什么耐得住性子的人物,我迟迟不出兵,他必然会送上门来挨打。”
不得不说,孟梅鹤这一番话若是被西寒那大将军听见,怕是气得提了刀就来砍他了。
孟梅鹤也着实是气人之极。
她竖了个拇指:“不过现在他们打上门来,你准备如何?”
孟梅鹤伸手取过盔甲披上,秦愫很是自然地帮他整理。
“阿愫,你要不要上城墙,看我怎么打狗的?”
说实话,打打杀杀的秦愫确实兴趣不大。
不过转念一想,这可是冷兵器的古代,她曾经在电视上看过热武器战争,可没有看过这样的。
秦愫点头:“行,若是你受伤了,拖回来我也方便救你。”
孟梅鹤无奈:“你要对我有点信心。”
他不能保证不会受伤,但秦愫大可不用这样咒他吧。
两人边说边出了屋子,一出门就翻上马匹,抽了鞭子,马奔跑起来,没多一会儿就到了城墙脚下。
孟梅鹤看着秦愫被兵士引着上了城墙,他则是带着一队士兵,拍着马从开得只容一匹马通过的城门口奔驰出去。
秦愫站在高楼上,看着底下让人压抑的两个队伍。
两拨人先是文明地互相问候了一番各自的祖宗,而后战在一起。
孟梅鹤与西寒大将军兵戎相向,一交手就是百余回合。
直到分开,孟梅鹤手腕一抖,剑柄轻颤,好似在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
而对面的大将军则停下后,一口血喷出,不一会儿边跌落马下。
西寒人瞬间慌了,手晃脚乱地将他们将军接住。
随即,漠北士兵骑着战马,一股脑冲过去,直接就将西寒士兵冲散了。
这一仗,看得秦愫真是满心复杂。
这完全没有可比性,西寒人,不管上至将军下至兵士,简直可以说毫无体验感。
眨眼就溃不成军,丢盔弃甲地逃离战场,一个劲儿撒开了腿往回跑。
这一仗,漠北士兵气势大增,嘴里喊着:“王上,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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