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祁泽自然觉得秦愫说得对:“母后无需动怒,您如今只需好生养着身子,太医说您伤得不轻,需要卧床一个月呢。”
卧床一个月?
秦愫脑子乱糟糟的,那她岂不是要疯掉?
说了一会儿,盛祁泽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离开了。
秦愫生无可恋:“我不想待在屋子里,闷得慌。”
容佩当即无奈:“娘娘,您就好好躺着吧!若是觉得闷,容佩让人将床挪到窗户边,开了窗让您看看外面的雪?”
秦愫:……
谢谢了,大可不必。
秦愫受伤卧床这段时间,她就是想动也动不了。
一动浑身都疼,连吃饭都做不到,上茅房自然是需要人帮忙。
右手虎口更是血肉翻飞。
青叶等人内疚得不行,觉得没有保护好主子,有负将军所托。
百无聊赖的秦愫将青叶等人叫来。
“主子,是属下等无能,害您身受重伤——”
秦愫叫人进来可不是听青叶自责的,她打断:“当时情况紧急,若是有办法哀家也不会自己上,你们也无需自责了。”
秦愫被容佩小心地在身后塞了两个枕头,,这才能够半坐着。
青叶抿嘴不说话了,但是心里还是愧疚得很。
秦愫看出来了,但没有再劝,这种事,只有自己想通了,她再怎么说都没用。
“边关可有消息传来?”
青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并无。”
是预料中的答案,秦愫还是难免心里觉得难过:“也不知道爹会不会无恙,只能心里祈求了。”
青叶眼里闪过心疼:“主子,您要保重自己的身体,这段时间好生养伤,莫要思虑过重,否则伤势难愈。”
她点了下头:“你下去歇着吧,你也伤得不轻。”
青叶叹息了下,起身走了。
容佩端着药过来:“青叶说得对,娘娘您不可忧思过重。”
一闻见这浓重的药味就想吐:“就不能将药制作成丸子吗?非得喝这汤汤水水?”
容佩拿着蜜饯:“没有药丸,娘娘快喝,喝了容佩给你吃蜜饯。”
哄小孩子的语气。
秦愫失笑,端过药碗闭眼屏息仰头一口闷。
咽下后大口呼吸,瞬间想吐。
容佩赶紧递过去蜜饯塞她嘴里。
秦愫嚼着蜜饯,嘴里的苦味渐渐消散:“真的不想再喝汤药了,将太医叫来,研究一下药丸。”
容佩见秦愫说得认真,也心疼她喝药的样子,当即就让人去叫太医了。
太医知道秦愫脑子里想法很多,对于她说的药丸很是稀奇。
秦愫就说了一番将药一起磨成粉,然后熬制成膏状,搓成药丸……
两人交流了一番,太医觉得很是可行。
不过秦愫吃上药丸,已经是三日后的事情了。
终于不用再喝汤水,秦愫脸色不再那么难看。
“这药丸多好,虽然依然难吃,但没有汤水那么想让人作呕。”秦愫用两块蜜饯夹着药丸一起咀嚼。
看得容佩眼角疯狂抽搐。
秦愫只当没看见:“哀家躺了半个多月,觉得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下床行走了。”
容佩摇头:“太医说了不可,娘娘您还需要躺半个月。”
秦愫快哭了:“可是我都快馊了,不走,让哀家洗个澡,沐浴总行的吧?这又不是坐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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