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上,立刻弹起来,低骂一声,裹紧大氅,冒雨出府寻人。
大街上空空荡荡,不多时已经行至酒楼前。
门口燃了一盏小灯,掌柜的蹲在门口,看见我,殷切地跑出来:
「夫人,王爷正寻您呢,快快进来,外头可冷!」
我搓了搓冻红的鼻头儿,接过掌柜的递来的汤婆子,随他进了雅间。
原以为会瞧见筷子盘子纷飞的修罗场,谁知谢临宵正支着头,慵懒地瘫坐小几旁,眼眸轻阖;不远处,是钦天监杨大人。
杨大人喝大了,念念叨叨:
「天子血脉又如何,未经四书五经教诲,犹如未开化之蛮人,难登大雅之堂。」
这话傻子都听出来,骂谢临宵的。
若放往常,谢临宵不徒手捏碎杨大人的脑瓜子都算仁慈了,今儿却不知怎么了,靠在那儿一言不发。
掌柜的懂事地替我们合上了门。
我环顾四周,抄起一个花瓶,犹听杨大人在满口放屁:
「文礼不通,奢靡铺张,出身低贱,为人不齿……嗝……杨某以身证道,不畏权贵——」
砰!
我举着花瓶,狠狠敲在杨大人的头上,低声道:「去你娘的以身证道。」
前世要不是他们,谢临宵也不会黑化成那样!
杨大人额头高高鼓起,高喊:「就凭他老子是皇帝!我不服——」
砰!
又是一声。
我气喘吁吁,费力地提起花瓶,「不服憋着。」
杨大人青了一只眼,「他娘的——唔唔……」
我将抹布塞进他的嘴里,抹去碍事的头发丝儿,肚子里的起床气才勉强出了个干净。
一回头,谢临宵眼神清冷,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手一抖,哐当!
花瓶落地,碎瓷飞溅,杨大人疼得打了个滚,抹布掉了一半,开始呕吐。
在这诡异的动静里,我扯扯嘴,企图挽回自己文静娴淑的形象,
「王爷,妾身呃……妾身终于找到您了!」
谢临宵任由我扑到他身上,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夜露浓重,渗透了他的衣衫,可见他已经在窗下待了很久。
此人装醉,莫不是故意试探我,如果真揪着殴打朝廷命官的事治罪,如何应付过去?
蓦地,谢临宵抬手,狠狠扣住了我的后背。
一片寂静了,谢临宵哑着嗓子道:「娘娘,你的额头怎么红了?」
娘娘,不是宛央。
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万千思绪此时已经乱做一团,我扑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
先前不切实际的想法在我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来,如果我可以重生,谢临宵为什么不可以。
我依稀记得前世曾有无数次,谢临宵在酒楼喝得烂醉如泥,我提着扫帚,气势汹汹地拎着他的衣领拽回去。
那时候瞧不起谢临宵的人更多,我打不过,就一言不发地将人提回去关禁闭。
他压着我,像是要揉进骨血里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娘娘,你怎么才来……」
我摸了摸他的头,声音嘶哑,「呃……那个……我……」
谢临宵清醒的时候,从来没跟我说过这样的话,突然软下来,我竟不知道如何应对。
他抬起眼,眼里醉意朦胧,混杂着一些挣扎和痛恨,还有一丝不甘和懊悔。
「你怎么听不懂话呢……」他抱着我,喟叹一声,「我不想让你死的。」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下一刻,冰冷的唇吻上来,带着一点酒香,强势又霸道。
他的手探进我的衣裳里,胡乱地摸索着后背的细线,一松,我的身前再无遮挡。
我惊叫一声,被他堵住嘴,抱着滚进屏风后去。
我惊慌地撑着他的身子,喘息道:「谢临宵,你喝醉了!隔壁还有人啊!」
谢临宵红着眼,压着我的手腕,
「是啊,醉了,不喝醉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梦里。宛央,父皇的软饭不好吃,你吃我的不行吗?」
说到最后,他强势地破开阻隔,手一路挪到了下面去。
我倒抽一口冷气,惊叫一声,很快脸颊烧红。
「谢临宵!你疯了!」
谢临宵眼眶通红,像一头发了疯的狼崽子,
「父皇碰过你吗?郑宛央,你才多大!就晓得找老男人!我不老,你找我啊!」
我眼泪涌出来,用尽力气,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谢临宵,你清醒一点!」
我虽然进宫早,却不曾真正侍奉过皇帝,也许是他觉得我太小,心有隔阂,一口皇帝叔叔叫大了一辈。
我不知道谢临宵还有这么一份心思。
四周突然一静,谢临宵顿住了。
他的瞳孔微微扩大,眼神逐渐清明,手一松,怔在那儿。
我挣开他的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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