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遭遇变故,宁愿进宫当个妾,也觉不愿意因静和对我的怜悯,而委屈自己待在煜王府当一个侍妾。
真应了那句话,既然都是妾,为什么不当皇帝的妾?
这辈子,我虽不想进宫,可谢临宵身边更去不得。
正欲拒绝,谢临宵笑着说:「郑宛央,前儿你送的香囊,老子不喜欢,回头你再换个图样儿。」
此话一出,太后的脸都绿了。
我的脸也绿了。
私相授受,再清白的身子都是不成了。
这世上敢跟老子抢女人的,谢临宵天底下独一份。
太后气得丢了烟袋,拍案而起,「来人,把人给哀家扔出去!」
不对劲儿……
漫漫宫道上,罪魁祸首骑着他的赛风驹在前方踱步。
我拉着静和跟在后面。
一双眼睛几乎要将他戳穿。
谢临宵是哪根筋搭错了,说出那么句话来。
「……三表哥也不是穷凶极恶之人,你收着点性子,我将来还指望你呢。」
静和捂着嘴跟我小声嘀咕。
我白了她一眼,闷闷道:「你既然喜欢他,大可叫你父王只会一声,让他上门提亲。」
静和的父亲是当朝威名赫赫的异姓王,以静和的出身自然配得上的。
静和一愣,羞红了脸,「你瞎说什么呢……」
我正要加把劲儿,把静和说动,她却突然脚步一停,说要去看皇后。
我心想,静和他们家与皇后也不熟啊。
许是靖安王听到了风声,托皇后在宫里给静和物色夫婿,其实这样也好,嫁谁都比嫁去柔然强。
心中欣慰,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生怕谢临宵以为是我撺掇他心上人另觅良缘,一怒之下砍了我。
我大半日滴水未站,身娇体虚,走了一会儿,只觉得眼前的马有八条腿。
再一晃,人直挺挺面朝天倒下去。
咚。
随从惊叫一声。
「王爷,郑姑娘倒了。」
我就听谢临宵语调张扬,懒洋洋道:「老子不瞎,看见了。」
狗东西。
我在心里不声不响地骂了一句,却闭着眼,硬挺着不起来。
反正梁子都结下了,再结一个怎么了?
你从你爹手里抢过来,没道理回府路上就不管了吧?
谁知道,谢临宵跟我耗上了。
大太阳毒辣,晒得我脸皮阙红。
谢临宵骑着马躲在树荫儿底下,冷冷道:「郑宛央,不怕脸皮晒冒烟儿就挺着。」
于是,寂静的宫道上,横着躺了个人。
远处的树下,盘腿坐了个人,还牵了匹马。
偶尔有路过的宫人,皆低着头匆匆走过。
双方僵持,我硬挺到了日头偏斜。
最后一缕光线收归天际,谢临宵推开下人的蒲扇,站起来,悠哉感叹道:「老母猪该翻面了。」
说完,悠然离去。
托谢临宵的福,我被人扛进了煜王府。
第一晚的待遇不错,他们草草给我扔进一间屋子,关上了门,便离开了。
我折腾一天,沾枕头就着。
第二日一早,砰的一声,我瞬间坐直了身体。
宣战开始了。
明晃晃的天光射进来,窗户大敞,冷风倒灌。
在狂乱的心跳声中,一只黑冠公鸡扑棱着翅膀从窗口被扔进来,鸡毛飘飞。
我尖叫一声,缩在床边。
谢临宵那个混蛋玩意儿,把他的爱鸡丢进来了。
他的爱鸡叫威猛将军,有谢临宵撑腰,前世没少啄我。临死前我最后悔的事,是没把威猛将军宰了炖汤。
谢临宵抱臂站在窗边,「郑宛央,什么时辰了还在睡,不知道伺候你主子洗漱更衣吗?」
「咕咕咕……」威猛将军高昂着脖子,两只黑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跟他主子的傲慢如出一辙。
房里我和公鸡陷入了诡异的对峙。
我蜷缩在被子下面,围住脖子,瑟瑟发抖。
前世我跟随皇帝微服出巡,被一群大鹅盯上了,追了三条街,后来身上被拧得青红交加,好不容易才被得救。
从那之后,我惧怕一切带着尖喙的生物。
我脸色煞白,呼吸不畅,很快眼前发黑,失去了意识。
晕倒前听见谢临宵低骂了一声:「该死的,你怕只鸡干什么!」
等思绪再度回笼,缓缓睁眼,看到的是谢临宵阴沉的脸。
旁边的婢女小心翼翼道:「王爷……王爷……轻点,都掐出血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啪,打开他的手,「疼……」死老娘了。
奔到镜子前一瞧:人中血流不止。
谢临宵不耐烦道:「天天这疼那疼的,再说一句,把你嘴缝上!」
他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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