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秀心里一惊,跪在杨太妃的面前,“太妃娘娘明鉴,此事与臣妾绝无半点关系,华仪殿出事的之前,臣妾一直呆在自己的宫里誊抄佛经,未曾踏出宫门半步!”
杨太妃深深地看了赵秀秀一眼,“本太妃只说那人与你们宫里头的人有关,又没说是谁暗中指使的,赵婕妤这么着急狡辩,难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本太妃知道?”
赵秀秀摇头,暗暗看了静安一眼,大胆道:“回太妃娘娘,昨夜臣妾抄写佛经时没了金纸,便吩咐红桃连夜去内务府取来,经过华仪殿之时,看见……看见静贵人身边的贴合宫婢琴秋从华仪殿内走出来,不曾想半个时辰后,华仪殿就出事了。”
静安猛地抬头看向赵秀秀,眸光发寒,她身后的琴秋惶恐下跪,解释道;“太妃娘娘明鉴,奴婢昨夜只是按例去给贵妃娘娘送药膳,未曾多作停留便回了舒雅居,没有纵火啊!”
琴秋无比的后怕,她要是知道唐荷彩会出事,她宁愿将那碗汤药倒掉,她也不会现身华仪殿,现在成了当号嫌疑犯,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太妃娘娘,贵妃娘娘那么大的一个人,发现火势之后为何没有逃脱成功,定然是琴秋在送去的汤药中动了手脚,贵妃娘娘昏睡不醒,活活被火烧死了!”赵秀秀做出大胆的猜测,似乎是洞悉了一切真相。
“奴婢没有害贵妃娘娘,奴婢是清白的!”琴秋求救式的看向静安。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静安的身上,她刚要开口,殿外突然传来张德高亢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话音一落,一抹明黄色的身影踏入椒房殿。
杨太妃眼中闪过一抹欣喜,起身走到贺寄寒的面前,“皇上怎么有空来本太妃的椒房殿?”
贺寄寒扫了眼前人一眼,看着杨太太妃说道:“朕途径椒房殿,听闻赵婕妤和静贵人也在,便进来瞧一瞧,这是出什么事了?”
杨太妃露出一抹笑容,吩咐蓝嬷嬷亲自去沏一壶好茶端上来,一边让贺寄寒坐下,像极了一位许久不曾见到儿子的老母亲,对其的照顾显得无微不至。
“华仪殿失火,此事体大,本太妃要将此事查清楚,也好给唐家一个合理的交代。”杨太妃说道。
贺寄寒闻言,冷哼一声:“唐家意图起兵谋反,他们还有何脸面来朕的面前要公允?此事凌统领已经汇报给朕,是贵妃自导自演,畏罪自杀,与旁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太妃也不用再查了!”
贺寄寒对唐荷彩的态度,可谓是一天一个样,他与杨太妃的关系,甚至是拉近了不少距离。
静安不由地抬眸看向贺寄寒,恰巧贺寄寒也在瞧她,两人四目相对,期间有什么东西出现了变化。
贺寄寒眸色一凝,亲自走到静安的面前,伸手将人搀扶起来,“爱妃的脸色怎么如此差劲?既然病了,那就好好在宫里头歇着,要是病坏了身子,以后可怎么伺候朕!”
静安愕然地看着贺寄寒,最为靠近他们的赵秀秀直接愣住了,心道静安的宠爱未免来得太快了吧,她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贺寄寒的面前,他怎么只看见了静安一个呢?
赵秀秀嫉妒不已。
“太妃,静贵人不适,朕先将人带走了。”贺寄寒转身看向杨太妃。
杨太妃面色一凝,旋即点了点头,“既然真相已经水落石出,那本太妃也没有什么好查的,皇上请便吧。”
静安受宠若惊,被贺寄寒搂着离开椒房殿。
赵秀秀打翻了醋坛子,整个人酸得牙根痒痒,“臣妾告退!”
杨太妃听出她的不满,也不追究她的失礼,允许她离开。
“太妃娘娘,这……”蓝默默一时不明。
杨太妃笑道:“他是皇上,愿意宠爱谁,就宠爱谁,本太妃可管不着,不过后宫空虚,也要选些新人入宫侍奉,莫要让皇上步了前人的后尘。”
蓝嬷嬷道:“可是选秀大典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再选秀入宫,似乎不合规矩啊。”
杨太妃斜睨着蓝嬷嬷,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以前的规矩,本太妃和皇上可不兴着做,现在宫里是皇上和本太妃说了算,你且去安排吧。”
蓝嬷嬷应下,转身去传旨。
宫外,唐荷彩一行人赶了大半宿的山路,终于在天明之前来到一处小山前。
拨开繁密的灌丛树杈,露出一个漆黑的山洞,里面灌出一道寒风,贺寄寒抖了抖身上的羽毛,唐荷彩抬手将站在她肩膀上的啄米拢在斗篷下,迈步走了进去。
贺寄寒的身子一下子缓和起来,虽然他的身上穿着唐荷彩给他做的小棉袄子,但也不及他的心头暖,他从斗篷里探出一个脑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出口。
少卿,他们在柳如风的带头下走出山洞,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营寨,篝火照耀半个夜空,一支沉稳的队伍快步迎接上来。
贺寄寒望着逐渐走近的人,瞳孔微微一缩。
唐元顷!
“妹妹!”唐元顷几个快步走到唐荷彩的面前,脸上是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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