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荷彩让赵秀秀逍遥快活那么久,她背着杀害班婕妤的罪名太久,宫中有些人太过于得意,忘记了唐荷彩是什么性子的人了!
“内务府已经定下了赵才人册封之礼的日子,便是后天,而今夜之事,奴婢已经准备妥当,只待入夜动手。”有庆垂眸回答。
唐荷彩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内殿,“本宫累了,要睡一会儿,无事不要前来打搅。”
“是!”有庆转身退出华仪殿。
唐荷彩靠在软榻上,灵动的双眼盯着某一处,冷声开口:“无二,最近可是查到了淮南王的行踪?”
一抹黑影从屋檐上平稳落地,恭敬地跪在唐荷彩的面前,“未曾查到蛛丝马迹,淮南王此次入京,得了高人相助,请贵妃娘娘再给属下一些时日。”
唐荷彩翻看着手上的游记,徐徐道:“只要我们不急,他们自然就急了,慢慢查便是,不过最好查清有谁参与其中,若是他们耐不住性子,都杀了吧,留着也是祸害。”
依照唐定邦忠贞不二的性子,淮南王一党无法说服他归顺,唐家是淮南王眼中钉,肉中刺,淮南王要是想谋逆成功,第一步便是要除去唐家。
一切皆有可能,唐荷彩不得不防!
无二震惊地看了唐荷彩一眼,唐荷彩察觉到他惊异的视线,抬眸看着他,“怎么,你觉得本宫冷血无情,滥杀无辜?”
无二垂眸,“属下不敢!”
唐荷彩将手中的游记“啪”的一声合上,沉声道:“谋逆,害的是皇上的性命,你是皇上身边的暗影,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昔日的主子死在别人的手里?”
“属下势死保护皇上和贵妃娘娘的安危,对贵妃娘娘唯命是从!”无二力表忠心。
唐荷彩冷声道:“本宫不用你保护,你还是护好皇上的安危吧,退下吧。”
无二悄然消失,唐荷彩退下外衣,躺在床上,抱着啄米说心里话。
“啄米,本宫也不知父亲回朝,是好还是坏,淮南王按兵不动,本宫总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唐荷彩思索着,迟迟睡下了。
是夜,寒风呼啸,大秦的隆冬快来了。
辉煌的后宫笼罩在夜色的静谧之下,突然一道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青岚宫的灯烛在刹那间全部点亮,宫人们提着灯笼涌入主殿,只见身着单薄亵衣的赵秀秀躲藏在桌子底下,嘴里胡乱说着什么。
“鬼!有鬼!”赵秀秀指着床头的方向,尖锐的长甲重重地掐入红桃的手腕,“有鬼!”
红桃往床头的方向看了几眼,吩咐太监和宫女过去一探究竟,结果什么都没有。
“娘娘,您莫不是梦魇了?奴婢都仔细看过了,殿内什么都没有。”红桃说完,吩咐宫人们退下,“娘娘,您看见了什么?”
殿内只剩下赵秀秀和红桃二人,赵秀秀脸色发白,“班婕妤和绿珠的脸突然出现在本宫的床头,本宫看得清清楚楚,那分明就是班婕妤和绿珠无疑!”
赵秀秀快要吓疯了,“班婕妤是被人吊死的,她的脖子缠着一根麻绳,而绿珠是被你丢入井中害死的,她的身体没有一处好地儿,都是血淋淋的白骨和腐烂的血肉!”
“她们知道是本宫害死了她们,所以回来找本宫索命来了!”
红桃手上染着不少人命血,被赵秀秀这么一说,她心里多少有些害怕。
要知道,班婕妤和绿珠都是红桃亲自动的手,赵秀秀逃不过二人的报复,红桃的下场只会更惨!
“娘娘莫要害怕,奴婢明日便请大师进宫作法,将她们的冤魂打散,让她们再也投不得胎,害不得娘娘。”红桃胆怯地说道,“殿外有禁卫军巡视,奴婢派人守夜,娘娘安心睡吧。”
赵秀秀一巴掌抽在红桃的脸上,“都是你这个贱婢办事不利,当初要是将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她们怎么会找到本宫的头上来!”
她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红桃的身上,红桃默默地受着,不敢吭声。
赵秀秀打够了,将一个花瓶砸在红桃的头上,顿时鲜血淋漓,“滚,本宫现在不想再看见你这个废物!”
“奴婢告退!”红桃转身离开,走到无人之处,她拿出手帕擦拭头上的血迹,眼中满是恨意。
“她又拿你出气了?”一抹身影出现在角落的黑暗中,声音讥讽,“看来你这个赵才人眼前的红人,日子不好过啊。”
红桃将手帕紧紧地捏在手里,恨恨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这种毫无尊严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赵秀秀不过是一个落魄世家小姐,沾了贵妃的光,才得以进宫侍奉皇上,封了一个才人的位份,赵家才有了今日,她凭什么骑在我的头上耀武扬威!”
来人轻笑一声,安抚情绪激动的红桃,“你且再忍忍,待选秀大典之后,赵才人的好日子才是真正到头了,届时你来我的身边当差,我定然保你一世的荣华富贵,有可能与我一同侍奉皇上。”
红桃的眼中闪烁贪婪的光芒,“快动手吧,我可没有多少耐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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