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寄寒听到“爱慕”和“夫君”这四个字儿,耳朵哪里还听得进其他花言巧语,即刻化身为狼,将唐荷彩禁锢在怀中,霸道地吻了上去。
贺寄寒不案常理出牌,唐荷彩瞬间愣住了,一时间忘记了反应,任由贺寄寒对她“动手动脚”。
静安更是被当做透明人,眼前的恩爱景象,可以说是后宫中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恩宠,更是狠狠打在静安脸上的一道耳光,她拼命地咬唇,默然转身离开。
静安再不走,更显得她不识趣儿了!
她走到长廊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咦?静安大夫怎么站在这儿呢?”有庆抱着几匹上好丝绸,打量静安好几眼,“静安大夫可是哭了?”
静安连忙低头捂住眼睛,低声道:“没有哭,只是一时困红了眼睛,我好几日未曾睡好了,先回偏殿休息了。”
她转身就走,有庆心中疑惑重重,抱着布匹朝华仪殿的主殿走去。
有庆远远地就看见槐树下纠缠在一起的两抹身影,她轻呼一声,露出一抹坏笑,悄然离开,还十分贴心地将周围的宫人们都支开。
气氛暧昧浓郁,唐荷彩感觉到下一秒他们就要擦枪走火,她恍然惊醒,将对她紧追不舍的贺寄寒推开。
她面色绯红,声音轻软,“皇上,这是在殿外,让人瞧见不太好。”
贺寄寒意犹未尽,直接将人大横抱起,大步迈入华仪殿中,“爱妃害羞,我们可以换个地方继续。”
他将唐荷庆放在床上,唐荷彩便顺势一滚,滚到床沿,径直地站了起来,贺寄寒目光隐忍地看着她。
唐荷彩盈盈一笑,“皇上莫不是忘记了温太医对臣妾的嘱咐?臣妾受了大惊,落下了心疾,最近最好不要做过于刺激的行为,以免伤了根本。皇上龙体初愈,更不能放纵了。”
贺寄寒体内的那股邪火尽数熄灭,他可以顾及自己的身体,但是不能顾及唐荷彩,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唐荷彩的存在,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抱歉,是朕疏忽了,朕日后会注意分寸。”贺寄寒抚摸着唐荷彩的脸颊,“爱妃也要好好养着,争取早日替朕诞下皇子。”
唐荷彩尚未想过要给贺寄寒生养皇嗣,她憧憬的是宫外的自由生活,而不是宫中的荣华富贵,类似于母凭子贵这种事,她想都不会想,更不敢要。
奈何皇命不可为,唐荷彩不会蠢到要因此触怒贺寄寒,她可以先行敷衍住,“臣妾是愿意的,可是孕育子嗣要看天意缘分,臣妾不能强求,只求顺其自然。”
贺寄寒捧着她的脸,认真且霸道道:“朕便是那道天意,朕的太子,只能由你所出。”
唐荷彩的瞳孔遽然一缩,将惊愕深深地埋入眼底,取而代之的是虚伪的喜悦和奉承。
“皇上既是许了臣妾海誓山盟,来日天长地久,切莫要忘了今日的初衷才好,如若不然,臣妾心死,必定会永远离开皇上身边,让您再也见不到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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