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贺寄寒已有几日未曾上朝了,朝堂某些势力蠢蠢欲动,目前政务全部交由左相和右相共同打理,可是左右相暗中较量多年,一向是面和心不和。
唐荷彩摇头,轻叹一声,“杨太妃来的太快了。”
她只是隔着纱帘粗略看了一眼。
贺寄寒的状态很差,长期病卧更是加重他的病症。
杨太妃为了控制贺寄寒,必然是在他的药引中下了足份的药,导致他一直昏迷不醒。
唐荷彩担心贺寄寒夜以继日的昏迷下去,不仅生命会受到影响,大秦的江山终究会落入反贼的手中!
杨太妃在养心殿安插了自己的人,殿内的一举一动皆在她的掌控之内,唐荷彩想要再次见到贺寄寒,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必定是赵才人暗中通风报信!”有庆恨恨道。
赵秀秀刚才在养心殿外得意羞辱唐荷彩的画面,有庆历历在目。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赵秀秀仗着杨太妃的器重,便如此得意忘形,在宫中可是禁忌。
“赵才人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唐荷彩坐在软塌上,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杨太妃得势还好,若是不得势,赵才人和赵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宵小鼠辈,暂且不必理会。”
有庆给唐荷彩奉上热茶,继续问道:“虽然赵才人不像往日那般恩宠风光,但后宫且是杨太妃主事,赵才人得到杨太妃的另眼相看,华仪殿以后岂不是要看青岚宫的脸色行事了?”
唐荷彩复宠,风光无限,前提是贺寄寒健在。
如果失去贺寄寒的庇护,唐荷彩接下来在后宫的处境可想而知。
唐家军骁勇善战,却远水救不了近火。
有庆的思虑比唐荷彩多得多。
“赵秀秀想要越过本宫称大,即便本宫答应,其他嫔妃断然不会答应,远在佛山的太后更不会答应。”唐荷彩语气坚定。
后宫中想要比唐荷彩位份更高的人,除了皇帝和太后,还有杨太妃,便只有皇后了。
以赵秀秀的资质,她担当不起一国皇后的重任,光是赵家的飞黄腾达中掺杂着诸多水分,贺寄寒想要力排众议立赵秀秀为后,他率先考虑的是要如何平衡朝纲和诸多忠臣的势力。
赵家身负尚书一职,于贺寄寒而言,没有收复兵权来得重要。
有庆忧心忡忡,“太后已经不问世事多年,将军远在边关,娘娘,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呀?”
“不怕,只要兵符依旧掌握在父亲的手中,杨太妃纵然看本宫不顺眼,只会在背地里弄一些小动作,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
唐荷彩早已看透了扬太妃的心思,而且唐荷彩已经给自己找了最后一条后路,若不是情非得已,她不会使用最后一张底牌。
“本宫今日见不到皇上,可是有人看见了。”唐荷彩微微一笑,目光看向正朝她走来的啄米。
唐荷彩见到啄米,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她将啄米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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