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荷彩冷厉的目光看向角落里一名哆嗦的宫女,冷声开口:“书画何在?”
书画瘫软在地,跪爬到唐荷彩的面前,“贵妃娘娘饶命啊,奴婢没有去通风报信,而是去见了奴婢的同乡,想要拖她带些东西出宫回家交给奴婢的家人,奴婢没有背叛贵妃娘娘!”
这些话,唐荷彩断然是不会信的!
昔日的唐荷彩挑选宫人,一向喜欢挑孤儿留在身边伺候。
没有牵绊的宫人,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家人的性命威胁,如此,便不会轻易背叛主子。
无论书画是否通风报信,这个人都留不得!
“贵妃娘娘,奴婢可以作证,书画在宫中并无同乡之人,她刚入宫之时,就是一个穷乡僻壤来的穷酸丫头,可是奴婢最近发现书画爱作打扮,出手甚是大方,金银首饰皆是名贵。奴婢问过她,每次她都三缄其口,顾左右而言他。”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有人开口揭发,便有人为了保命,供出更多的猛料。
这正是唐荷彩想要的效果!
书画脸色惨白,一个劲儿地喊冤枉。
“有庆,去搜殿!”
“是,娘娘!”有庆带着几名太监离开。
唐荷彩并不着急下定论,余光一瞥,无意看见圆柱后露出一只五彩斑斓的尾巴,她微微勾唇,起身走过去,弯腰将啄米捞进怀里,“贪玩的小家伙,你跑去哪儿了,可让本宫和有庆一通好找。”
贺寄寒看得入神,丝毫没有察觉到唐荷彩的靠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鼻尖充斥着熟悉的冷香。
他下意识地蹭了蹭唐荷彩的脸颊,此行为落在唐荷彩的眼里,便是犯错之后的撒娇讨好。
唐荷彩嗔怒道:“本宫眼下正有要事处理,晚些时候再找你算账!”
她该不会也像惩罚宫人一样,惩罚他吧?
贺寄寒心中咯噔一下,更加卖力的蹭着唐荷彩的脸颊撒娇。
“想要讨好本宫,得拿出你的看家本事。如若适得其反,惹得本宫一个不高兴,就命有庆扒光你的羽毛,今晚吃红烧鹦鹉!”唐荷彩阴森森一笑,颇有一番活阎王的气势。
贺寄寒看得出来,唐荷彩只是恐吓他闹着玩儿,并不会对他如何。
“娘娘,奴婢从书画的房间中搜出了不少的东西,您瞧瞧。”有庆将手里的包袱敞开,金银珠宝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唐荷彩眸色一厉,沉声道:“让她自己瞧清楚,也好死个明明白白!”
她抱着啄米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台阶下的众人。
看着那些眼熟的金银首饰,贺寄寒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杨太妃的手竟伸到华仪殿中来了!
唐荷彩微微凝眉,旋即抱起啄米,漫不经心道:“处理掉,让人都散了吧。”
她转身走进华仪殿,所有人松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众人离开的时候,都是互相搀扶着。
唐荷彩这一计敲山震虎,效果甚好,往后华仪殿的宫人们皆不敢得罪唐荷彩,更不敢背叛她,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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