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荷彩转身走进内殿,坐在软榻上,盯着虚空中的一点儿,缓缓开口:“不是出自真心实意的宠爱,不要也罢。”
“啄米呢?抱来给本宫瞧瞧,今天禁卫军的动静太大,许是将它吓得够呛。”
有庆压下心中的疑惑,转身去偏殿抱啄米。
贺寄寒回到养心殿后,突然晕倒在地,将养心殿上下闹得人仰马翻。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灵魂回到鹦鹉的身体里,正由着有庆抱着他走进华仪殿。
唐荷彩看见啄米,立即像个看到心爱之物的小孩子,大步走过来将啄米抱进怀里,“宝贝儿,今天吓坏了吧,作为对你的补偿,今晚给你做鸡肉沙拉怎么样?”
鸡肉沙拉?
那是什么东西?
贺寄寒疑惑地看着喜笑颜开的唐荷彩,心中更加不平衡。
为何唐荷彩在面对他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只有面对鹦鹉才会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难道他还比不上一只鹦鹉吗?
有庆无奈道:“娘娘,您不能总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啄米的身上,今日的巫蛊之事,兴许还会有后招呢!”
唐荷彩才不关心这些无聊的事。
赵秀秀的手段太卑劣,不至于让她费心思去对付。
“娘娘,话说回来,您当真相信是班婕妤所为吗?”有庆想不出一个头绪,又不甘心就此放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尝试着去问唐荷彩。
唐荷彩抱着啄米回到软榻上坐好,笑道:“当然不信,班婕妤的确有野心,但她自视清高,即便是要害我和赵才人,也不会用这等拙劣的伎俩。”
有庆惊呼道:“那班婕妤岂不是被冤枉了?”
“未必。”唐荷彩淡淡道,“班婕妤平时里的作风要是正派,也不会被人盯上,平白无故当了别人的替死鬼。”
虽然唐荷彩和班婕妤的交集并不多,但宫里每一个人的底细,她都一清二楚。
班婕妤与唐荷彩一样,出身武将世家,班婕妤的父亲是镇守西南边陲的开国元勋,战宫和威名比肩唐家。
后来班家旁支暗中勾结淮南王夺宫,贺寄寒登基后便找到班家一个错处,将班家族人分散,分配到边陲镇守边关。
而当时刚入宫的班婕妤,被母族连累,这些年一直未曾受到贺寄寒的宠爱。
“娘娘是不是已经知道幕后主使是谁?”有庆惊喜地瞪大眼睛,往唐荷彩的身边靠了靠。
怀里的贺寄寒顿时打起精神,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唐荷彩。
唐荷彩意味深长道:“入了夜,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了,你且耐心等着吧,他们想要将主意打到本宫的头上,总要付出一点儿代价的。”
她不再开口,而是起身走出华仪殿,朝小厨房走去。
贺寄寒被唐荷彩勾起了好奇心。
唐荷彩给啄米做了一份鸡肉沙拉,虽然味道比不上现代,但也相差无几了。
贺寄寒尝了一口之后,便深深爱上了这个名叫“鸡肉沙拉”的美食。
入夜之后,唐荷彩换了一身素色宫裙,带着有庆准备出门。
贺寄寒见状,赶紧跳到唐荷彩的怀里,耍赖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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