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秀心中窃喜,抬眸一看,看见唐荷彩戏谑地望着她,她再也开心不起来了,胸口憋着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贵妃娘娘也来了,请恕臣妾身子不适,不能给贵妃娘娘行礼。”赵秀秀努力装出恭顺的模样,意图引起皇帝的注意。
唐荷彩笑道:“赵才人不必多礼,本宫也不在意这一时半会儿的虚礼,赵才人养好身子最重要,瞧才人的脸色,恐不是患上什么疑难杂症,你的脸色太憔悴了。”
她噙着一抹淡笑,看向一旁跪着的太医,“刘太医,赵才人这是得了什么病?”
刘太医躬身道:“回贵妃娘娘,微臣……微臣也瞧不出端倪来。”
瞧不出端倪?
唐荷彩打量的目光落在赵秀秀的脸上,眸色一闪,心中有了猜测。
“你是太医,怎么瞧不出病症?”贺寄寒声音一沉,令刘太医不寒而栗。
刘太医哆嗦了一下,如实回答:“回皇上,微臣给赵才人诊过好几次脉,确确实实是瞧不出病,不过……”
他一瞧贺寄寒的脸色不对,不敢再卖关子,“微臣认为,特殊情况下的病症,非药可医。”
贺寄寒凝眉,眸色微沉,“再弯弯绕绕说话,朕便摘了你的脑袋!”
刘太医脊椎一凉,似乎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皇上,赵才人这是被人下了蛊。若想痊愈,必须找出下蛊之人,如若不然,赵才人命不久矣!”
呵!
果然如此!
唐荷彩倒是高看了赵秀秀的手段。
巫蛊之数是宫中禁忌,一经发现,基本逃不过一个死字,倘若牵连甚广,重责诛九族。
赵秀秀胆敢打这个主意,不难看出已经走入了绝路。
贺寄寒瞥了身旁的唐荷彩一眼,转而看向赵秀秀,“张德,去请国师!”
他的目光太具有穿透力,赵秀秀的心头咯噔一下,垂下眼眸,“皇上,臣妾试问入宫以来,未曾得罪过旁人,为何那人如此狠心,要用此等邪术害臣妾!”
赵秀秀哭得楚楚可怜,上气不接下气:“皇上,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
她挣扎着,从床榻上摔下来,像条可怜虫似的爬到贺寄寒的脚边。
贺寄寒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朕已经命张德去请国师过来,你且安心躺着吧。”
他最忌讳巫蛊之术,因为他的母后就是死于这种阴险的手段!
赵秀秀这个病,自然而然的勾起贺寄寒不好的回忆。
“奴婢扶您回去躺着吧。”红桃走到赵秀秀的身旁,将她搀扶起来,趁机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
赵秀秀眼底闪瞬即逝的阴狠,虚弱地躺回床榻,泪眼婆娑,好不凄凉。
唐荷彩像一个旁观者,安静地呆着,她更想看一看,赵秀秀能玩出什么高级的把戏!
半晌,张德带着国师匆忙来到青岚宫。
“微臣参见皇上!”国师给贺寄寒行礼。
贺寄寒声色俱厉:“国师,宫中出了巫蛊之术,朕命你即刻将人揪出来,不得有误,否则朕决不轻饶!”
国师战战兢兢地领命,掏出一个罗盘开始做法。
他在殿内转了几圈,一身道袍外加两条白色长胡,倒是有几分仙骨。
“皇上,微臣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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