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寄寒’被唐荷彩忽视,他露出一副委屈难过的表情,“彩儿,你怎么都不理理我?那只鸟儿有什么好的,不如将它送走,我再给你找一只更好的。”
唐荷彩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化,她的语气突然变得不冷不热,“啄米对皇上而言,无非是一只无足轻重的鸟儿,但它对于臣妾,确是家人般的存在。其他鸟儿再好,它在臣妾的心中永远是不可比拟。”
贺寄寒有些恼火。
这两日唐荷彩好不容易对他有几分热情,却被假皇帝给败坏了。
唐荷彩不像其他宫里的嫔妃那么好哄,她太过于清醒,导致贺寄寒在挽回唐荷彩的时候,束手无策。
‘贺寄寒’知晓唐荷彩生了他的气,无助的像一个犯错的小孩,望着唐荷彩又急又难过。
对贺寄寒,唐荷彩的心里始终迈不过那道坎。
她可以为了家族荣耀去讨好皇帝,如果是为了她自己,她希望可以与贺寄寒不再有任何的交集,安安稳稳地在宫中生活。
现如今的贺寄寒,多半是一个性格多变的人,唐荷彩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变成正常人,为了不招惹麻烦,她决定尽快离开养心殿。
唐荷彩微微福身,“皇上,臣妾突感不适,想先行回宫休息,望皇上恩准。”
‘贺寄寒’抿着唇,定定地望着唐荷彩,言辞间透露着一丝的不舍,“彩儿非要回宫歇息吗?是养心殿不够好吗?”
唐荷彩垂眸道:“皇上,按照养心殿历来的规矩,臣妾不许在这里逗留太久。臣妾已经犯下了错,不想连累皇上道您的不是。如果皇上舍不得臣妾,可以来臣妾的宫中。”
“不!不!”贺寄寒激动地蹦出几个字,瞪眼敌视着假皇帝。
假皇帝以后一直赖在华仪殿不走,那他怎么办。
华仪殿是贺寄寒和唐荷彩相处的二人空间,在那里,贺寄寒可以见到最真实的唐荷彩,可以享受到来自她的独宠。
贺寄寒才不想假皇帝横插一脚,打搅他们的清净。
唐荷彩惊异于啄米对‘贺寄寒’的仇视,连忙捂住它的嘴,解释道:“回皇上,啄米最近学说话,口齿不清,望皇上不要与它计较。”
“如果彩儿留下来陪朕,朕便原谅它的无礼。”‘贺寄寒’聪明地学会利用现有的身份对唐荷彩施压。
唐荷彩暗中瞄了‘贺寄寒’一眼,正找其他缘由拒绝,这时,张德急匆匆踏入养心殿。
“回皇上,江南急报!”张德将声音压得极低,但唐荷彩和贺寄寒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贺寄寒在淮南王的封地,江南一带安插监视淮南王的隐士。
这几年淮南王一直在自己的封地里花天酒地,不问朝廷政事,每年按时向京城进贡的东西,更是一年比一年差。
恰逢江南闹水灾,更给了淮南王诸多狡辩的借口。
一旦隐士来线报,意味着淮南王将会有大动作!
贺寄寒目光紧紧地盯着张德呈给假皇帝的急报,恨不得亲自上阵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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