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寄寒接连诡异昏厥,且探查不出原因,这对于大秦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望着手忙脚乱的宫人,唐荷彩震声道:“都给本宫闭嘴!”
一声怒喝,殿内落针可闻。
虽然唐荷彩已经被皇帝打入冷宫,但她的位分还在,今日的皇帝对她无比依恋,独宠在望,要想在宫中生存,首先要学会见风使舵。
宫人们纷纷跪倒在地,“贵妃娘娘喜怒!”
唐荷彩掀袍落坐,气势逼人,她望着众人,冷声道:“张公公留下,其余人等都给本宫出去,谁敢走漏风声,大刑伺候!”
宫人鱼贯而出。
这时,温太医风风火火踏进养心殿,他不敢耽搁,识趣地走到唐荷彩面前,正要给她行礼,被唐荷彩打断。
“免礼,赶紧给皇上瞧瞧!”
“是!”温太医提着药箱走到龙榻前,仔细给贺寄寒诊脉。
唐荷彩捏了捏怀中的鹦鹉,她心里无比焦急,但她更不能撇下贺寄寒不管,让太医先行诊治啄米。
她希望贺寄寒和啄米都不要有事才好。
温太医诊完贺寄寒的脉象,转身复命:“回禀贵妃娘娘,皇上龙体无碍,半个时辰后便可苏醒。”
唐荷彩皱了皱眉,“如温太医所言,皇上龙体康健,那为何屡次昏厥?”
温太医如实回答:“微臣也不知!”
说完他跪倒在地,“请贵妃娘娘恕罪!”
唐荷彩眸色微沉,“温太医,你可是太医院的院正,怎会不知,那你这个太医也不用继续做下去了!”
温太医冷汗涔涔,“微臣……微臣……”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嘈杂。
唐荷彩原本不愉悦的心情,变得愈发的糟糕,“殿外为何如此喧闹?”
“容奴才出去瞧瞧。”张德转身往外走,不久,他转了回来,“回禀贵妃娘娘,各宫不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都闹着要见皇上呢。”
消息竟然走漏了!
唐荷彩看了龙榻上的贺寄寒一眼,冷然道:“张公公,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凌厉的目光落在张德的身上,仿佛一把锋刃架在他的脖子上,他战战兢兢地领命,“是,奴才醒得。”
张德转身离开,片刻之后,殿外的喧哗终止,张德却面色慌张地步入殿内。
“贵妃娘娘,不好了!”张德几乎要摔倒,“太妃……太妃要见皇上!”
太妃?
唐荷彩豁然起身,逼视张德,“杨太妃?”
张德郑重地点头。
唐荷彩面色凝重。
秦后宫之中,辈分最高者,除了健在的太后,就只剩下一个杨太妃。
杨太妃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主儿。
先帝在位时,杨太妃荣宠一时,险些登顶后位。
其孕有一子,被先帝封为淮南王。
贺寄寒登基为帝后,淮南王便被他找了一个由头,赶回封地去了。
这几年看似安分,却隐隐冒出造反的苗头。
淮南王离京之后,杨太妃便专心礼佛,闭门不出。
先帝祭奠都未曾让杨太妃踏出宫门半步,贺寄寒刚一出事,她便收到了风声。
杨太妃此举,必定是冲着打探消息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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