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作恶多端的人,没必要对其含情脉脉。
房遗爱对于恶人秉承的态度,一直都是以牙还牙。
忍一时风平浪静,你咋不忍呢?
退一步海阔天空,凭啥我退呢?
如此一想,房遗爱又开始斗志昂扬起来。
只是,高阳见到他那阴恻恻的眼神,只感觉脊梁骨发寒,浑身冷风阵阵。
看样子大哥又要作妖了!
“老房,我从未见过像黄寺这般厚颜无耻之人,要不这样,晚上本少爷找人揍他一顿,让他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
程处弼咬了咬牙。
他一直都是急性子,床上床下皆是如此。
可这等莽夫之事,岂是我房遗爱做的?
房遗爱咳了咳,露出笑容:
“处弼,粗鲁了,咱们都是读书人,怎能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的,自然要以德服人。”
提起布料生意,本来房遗爱是没什么兴趣的。
但是既然黄寺非要报复他,那他房遗爱就只好顺带着把钱赚了。
这种感觉,像极了游戏中那种被迫反杀!
“走,去工坊。”
房遗爱一挥手,带着程处弼和高阳急匆匆的奔向了房家工坊而去。
自从有了稷上学宫学子这些廉价的劳动力。
房家工坊,规模已是越来越大。
但是。
工坊的运作是极其单一的。
除了制作白纸,几乎没有第二种产品。
最近白纸也已经上市。
果不出所料,此纸效果不俗。
上市不足三日,立刻造成畅销局面,一度售罄。
前来购买白纸之人不计其数。
甚至有人千里迢迢,就为了一睹这白纸的真面目。
临淄地界,一时出现纸贵的现象。
见到房遗爱出现,工坊的工人们都撸起了袖子,格外卖力气。
辛老七满脸堆笑。
自从为房遗爱效力,他现在已经是临淄城的一个小富豪。
钱多的都花不完!
“二少爷,工坊管理是否规范?”
房遗爱为工坊制定了严苛的规章制度。
辛老七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让工坊的工人们无条件执行。
说这话的时候,辛老七颇有几分傲骨和截然不逊。
房遗爱闻言,点了点头,但面部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辛老七这狗东西,就等着本少爷夸奖。
本少爷偏偏不表扬你!
房遗爱四处转了转,脸拉了下来:
“人手还是短缺,辛老七,你继续网罗人手,如果工坊占地太小,就扩建,可以将这周边的地界全部都买下来,我房家工坊,未来可不仅仅是造纸的。”
场面顿时有些凝滞。
辛老七一愣,不解的问道:
“二少爷,人不能再多了,现在纸张逐渐开始出现市场饱和,造再多的纸,不仅会卖不出去,也会降低纸张的价格。”
“本少爷怎么做生意,用你教我吗?”
房遗爱觉得辛老七的耳朵一定是塞了鸡毛,连话都听不清楚。
抽了抽鼻子,房遗爱义正言辞的说道:
“辛老七,你即刻遣人去购买染缸、染料,同时令手巧的伙计开始织布,本少爷预备要染布,在这之前,你要吧准备工作全部做好。”
“......”
染布!?
开什么玩笑?
你房遗爱是家大业大,可是吹牛逼也要打草稿。
房家从未做过布料的营生。
这染布...谈何容易?
红口白牙两嘴唇一碰容易,想要办到,却是尤为困难。
“老房...可不能有病乱投医啊...”
程处弼被吓了一跳。
也许是黄寺咄咄逼人,房遗爱正在气头上。
可不能因为布商联合抬高了布匹的价格,你就要亲自动手染布。
染布需要工艺,需要娴熟的技巧。
你老房龇牙咧嘴的能染出布,那我程处弼就能生孩子!
高阳出乎预料的没有劝说房遗爱。
一脸准备看笑话的样子看着他。
若是能让房遗爱出丑,那么她受伤的心灵也算是治愈。
可自从来到了房府,高阳却总是被房遗爱牵着鼻子走!
这种感觉简直是太奇怪!
“本少爷博古通今,对于这染布的工艺,也是略知一二。”
房遗爱酝酿了一下情绪,说的格外真诚。
但程处弼等人,显然是不信的。
“老房,不可意气用事,染布对于我们的产业来说,耗费时间又耗费人力,付出无疑是巨大了,为了一个校服,我总觉得得不偿失。”
既然布商抬高了布匹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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