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
他垂眸看过去,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你这是哪儿来的!”
两张符纸一毛一样。
都是出自宋昭之手!
“这是月下清给我的。”
姜炽如实告知。
“月下清……”
余落落呢喃着这个有些耳熟的名字,过了会儿才想起来是谁:“啊,你那个风流成性的第二判官啊。”
“他从哪儿搞到的?”
“当天在风神与向伯丞打斗之时,从风神身上掉下来的,月下清及时发现收了起来,最后送到了我这里。”
“……”
余落落眉心一蹙,视线在桌上的两张符纸上来回徘徊。
他有些纠结。
良久后,他打量了一眼姜炽,轻声问:“你相信月下清吗?”
现在按照姜炽所说的,再加上昨晚那位小仙所说的,这月下清有很大的机会动手。
这解释不清的啊。
“当然。”姜炽微微一笑,“我们判官里,不会出现内奸。你可以放心。”
余落落点头,“既然如此,那目标就锁定在花神身上了。”
“你倒真的相信我啊。”姜炽笑了一声,轻轻摇头。
不过这次笑里,倒是没有嘲讽的意思。
更像是无奈。
“不然呢?我除了选择相信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余落落摊开双手。
摆在他面前就这么一条路啊。
于公,他就是来协助姜炽的,本就不该质疑她的能力。
于私,无论是出于和宗御的私交,还是和……和姜景的关系,他也得姜炽一点面子。
他别无选择。
“那好。”姜炽难得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一丝善意,还算友好。
“这事交给我就好。”她站起身。
“你要干嘛?”
“花神那边先缓缓,我要去见宋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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