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住了两天,确认没什么事后,我就赶紧回了律所,毕竟最近我实在请假太多次了,虽然李成浩和我说了方灵有精神病,但是莫名的,我还是有些不信。
就是那么凑巧,我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方灵的电话就打开了,告诉我她在楼下的咖啡厅等我等我。
明白她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我也没说什么,和小李说了一声,就下了楼。
隔着玻璃,我就看到了方灵,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和一个小朋友说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头,一脸温柔的看着小朋友离开。
看到这个样子的方灵,我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李成浩的话。
“你来了,林律师。”看到我,方灵连忙招手让我进去。
看到她脸上温柔的笑,我突然发现,方灵除了哭的时候,脸上好像一直都是带着笑的。
“因为生活已经足够哭了,我只能让自己甜一点。”听到方灵的声音,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将疑问问了出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也不想说别的套她的话,索性直接开口,“我前两天参加安氏的晚宴,看到李成浩了。”
我清楚的看到方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然后才恢复,她声音低柔,“他是不是和你说我有精神病?”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方灵会直接说出来。
“我……”
方灵直接打断了我的话,“林律师,请你喝一杯咖啡吧,你你进来还没点东西呢?”
“啊!”想到肚子里的宝宝,“我不能喝咖啡,来一杯牛奶吧。”
看到我这样,方灵也没有多问,只是说,“我确实精神不太好,但是也只是轻微的抑郁罢了,并没有妄想症,你相信我好吗?”
“我当然相信你,如果不相信,我压根就不会来见你。”
听我这样说,方灵好像松了一口气,“盖好你相信我,不然我就没办法了。”
“方小姐,说是花我想不相信你不重要,你必须要做的是让法官相信你,必须有直接的证据。”
“我没办法,李成浩好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这几天都没有打我,我买了一个录音笔,一直放在房间里,也没什么用。”
我顿时感觉有些无力,法律最讲究的是证据,就算所有人都相信你也没用,没有证据就没办法打赢官司。
“李家有没有什么佣人和你关系比较好?能不能让她偷偷的帮忙录音。”
想到她说的李成浩经常在大庭广众下打她,我这样问道。
“林律师,你为什么会相信我?”方灵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说实话,是因为我和我们律所的李律师调查过,一个人做的事不可能是天衣无缝的,绝对会露出一些痕迹。”
我和小李不止调查了李成浩的公司,还去了方灵家附近,问了各自的小学到大学的同学。
而我做了那么多年,好歹律师的敏锐度还是具备的,当时就是突然被李成浩放出的消息震惊到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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