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不得。」我感叹。
翠果和宋之听不懂,但已经习以为常。
总之,按照这三个标准,他们筛选出了三十个英俊少年。
他们或阴柔或阳刚,好看得各有千秋,不过有一点是一样的——大家都是苦孩子出身,眼睛里都有狼一样的光。
我不怕他们有野心,有野心是好事,敢拼敢闯,能折腾自己。
更何况,我选他们不是要他们做花瓶那么简单,我想要培养出不见光的刀,为角逐皇位打基础。
不过能不能培养得出还是两码事,眼下最要紧的是让他们早日变成赚钱机器。
我让宋之给他们画个人海报,又让翠果给他们裁营服。
营服是一水儿的白衣,衣襟上绘一朵芝兰,小字绣上翊坤。
营服和海报没出炉的这段空白时间里,我天天带着练习生们开大会,主题是《论爱豆的自我修养》,其中包含了「论男德」论恋爱脑」「论敬业精神」「等若干个子命题。
连着几天课讲下来,我喉咙冒烟,声音沙哑,宋之主动接过了我的活,每天布置作业让他们写上课心得,谁思想有问题,他还要单独给人开小灶。
我正在房间草拟合同呢,厨房张大娘送来了雪梨莲子羹。
我尝了一尝,不是时人喜好的高甜口味,是我偏爱的清淡味道。
「大娘您真贴心。」贴心在主动煲汤,更在记得我的口味。
张大娘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道:「后厨太忙了,都没注意到小姐你嗓子不舒服,要不是宋之提醒,我还真想不起来。」
她拎起食盒走了,我握笔的手还停在半空。
想了想,我去找宋之。
他正在画最后一幅画像,我就坐在旁边等他。
不知过了多久,感到有人为我披了一件衣裳,我惊醒了过来,睁眼看见宋之。
他仍穿着一身白,衣襟沾了点丹朱,像雪地里的落梅,平添一分殊艳。
我可能还没睡醒,下意识想替他弄干净,却将丹朱晕得更多。
真丢脸。
宋之笑了笑,避开了我的手,「小姐,我自己来。」
他去屏风后换衣裳了,我就托腮看着屏风。
屏风透出个人影来,宽肩细腰长腿,宋之的身材是真的不错。
等到宋之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我一眨不眨老色批的视线。
他视若无睹,强行扭转氛围:「小姐,找我什么事?」
我脱口而出:「其实我觉得你更适合做 C 位。」
宋之怔了怔:「四诶位?那是什么。」
我仰头看了会儿天,答:「是一个腰细腿长脸蛋佳的人才能站的地方。」
他淡淡拒绝:「我不想参加选秀,也不想做 C 位。」
我不逗他了,说:「其实我来呢,是想跟你聊一聊接下来的安排。我的计划是租一艘游船,让这三十个少年郎在船头船尾的甲板上跳剑舞。愿意打投的金主妈妈们呢,就站在岸边远远地看他们。」
他赞同:「美人如花隔云端,是能引起人的兴趣。可问题是,要怎么才能让金主们愿意来到岸边看他们呢?」
我握住他的手郑重道:「这就要靠你和翠果了。你们俩想一想,怎么把你画的这些肖像散布出去,怎么把美少年们的秦淮首秀搞得满城皆知,这件事做好了,我给你们加工资啊!」
宋之的手动了动,像是要抽出手。
奈何我握得太紧,他最终放弃,由着我牢牢握住。
少年垂下眼睫,唇角牵起一抹笑:「好啊。」
好看得像山脊落雪,夕照浅淡涂抹了红。
7
我的嫁妆又少了十分之一。
拿来做宣传费用了。
嘤嘤嘤,这年头,钱真的太不经用了,必须搞钱,粉丝们快来打投。
我看向三十个练习生的时候,眼睛都发着绿光。
他们被我看得毛骨悚然,小家丁颤巍巍开口:「小姐,你这么看我们做什么。」
「看你们好看啊!」我脱口而出。
大家齐刷刷红了脸,又齐刷刷低下头羞涩。
我满意地看着这群少年郎,内心老泪纵横:好孩子啊,真是好孩子啊,一点也不油腻,十分的美而不自知。
宋之和翠果的办事效率很高,海报贴了满城。
还好时下没有城管这种东西,他们四处贴小广告也没人抓他们。
一时之间,金陵城里含美男量急剧上升,一起上升的,还有夫妻吵架率、夫妻离婚率、少女拒婚率和男青年相亲失败率。
与此同时,翊坤楼的高台外,每天都有小姑娘蹲点看人表演。
欢呼声主要送给了三个人:小家丁、交际花和冰块脸。
小家丁你们都知道了,是那个被我花五两银子抢来的小奶狗。
交际花长了一双狐狸眼,酒量奇好,我给他的定位是腹黑年下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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