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妙妙自然是不能只给徐姣一人下红花,她都想好了推脱之词,要是真的是她搞错了,徐姣腹中是真的有孩儿的。
那殷妙妙也可以说这本来就是养生茶,宴会之中人人都喝了,她不是故意要害徐姣的。
殷妙妙完全都没有想到旁的女子也有身孕在身。
国公府的大喜之日,闹出了这样的事情,薛氏听到之后都快要晕厥了过去,一问之下才知晓是殷妙妙换了她给女宾客们准备的茶水,心中又放心了许多。
左右即便是出了事,也有殷家在上边顶着呢。
大喜之日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多少都是有些不吉利的。
这件事情也压不下来,能够来国公府之中赴宴的女子哪个不是三品以上的达官贵族家的家眷。
就拿禹郡王妃来说,禹王是如今萧家皇室之中的最为年长的一个王爷,和普通百姓人家的宗族一样,禹王也算是萧家之中的老族长一般的地位。
但是禹王子嗣单薄,儿子战死,只剩下了一个小孙子,刚娶了孙媳妇就去了西南处打仗了。
如今刚刚知晓禹郡王妃有孕,可是有失去了孩子,这对老王爷老王妃的打击不知有多大。
禹老王妃得知这个消息时候是真的晕厥了过去,是徐姣扎针将禹老王妃给救醒过来的,醒过来的时候,禹老王妃一直捂着胸口难受至极。
殷妙妙则是还盯着徐姣说着:“穆王妃,你如何解释你喝下了红花之后,却还跟个无事人一般?”
殷妙妙特意找人研究出来这种养生茶,可以将红花的气味给掩盖住。
“徐姣,你欺骗穆王表哥,又欺瞒太后与欺骗君主!”殷妙妙伸出手指指着徐姣,“你罪大恶极,论欺君之罪来算你该被凌迟处死!”
殷妙妙的言语不可谓不恶毒。
就在此时,徐家四叔的养女徐娴出来说着:“王妃身怀有孕,祖母特意嘱咐我,王妃的入口之物不得假手于人,王妃今日的吃喝都是由祖母身边的雪鸳姐姐替王妃准备的,自然与旁人吃的都是不同的。”
徐老夫人到底是活了这么多年,原本防的是薛氏母女因为名声变差一不做二不休要残害徐姣。
如今拿杯茶水已经被徐姣给砸了,纵使殷妙妙怀疑徐娴的话,也没有办法了。
殷妙妙已经知道她算是闯下了大祸,自己这一次肯定要被责备一番了的,所以殷妙妙发了疯地一定要将徐姣给一道拉下水,只要证明徐姣就是假怀孕,就是犯下了欺君之罪。
殷妙妙指着徐姣道:“你敢对天发誓你没有假怀孕吗?”
徐姣抬眸回道:“殷小姐,你真的是不可理喻,今日你少说也害了这么条的人命,你就没有半点怜悯之心的吗?我敢对天发誓,你就不怕天吗?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殷妙妙双手叉着腰道:“哪里是我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分明是你害的她们,如若不是你假怀孕,我也不会琢磨出这种红花茶来,就是你害了禹郡王妃她们!”
殷妙妙越发地觉得自己有道理,自己并没有错,若非是徐姣,她也不会给别人和红花。
徐素玲在一旁听着殷妙妙的话,她因为脸上的伤疤还没有好,只能带着面纱,是以徐素玲今日都是低调地只在一旁。
可这会儿出了事,徐素玲也没办法当做事外人,何况若是真的按照殷妙妙所说,徐姣她犯下的是可是欺君大罪。
殷妙妙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殷妙妙这会儿对徐姣的指控正合了徐素玲的意。
徐素玲是头一个出来帮衬着殷妙妙的,“穆王妃,想必殷大小姐也不会无缘无故来说你是假怀孕一事,不如你如今来证明一个清白,若是你真的假怀孕了,那么今日这些夫人们所受的无妄之灾也怪不了殷小姐。”
在徐姣身边的苏青青和张茹两个不服气。
“分明是殷小姐将堕胎药装作养生茶关穆王妃何事?”
徐姣冷冷地望着殷妙妙和徐素玲,“你们说我是假怀孕,有何证据?”
殷妙妙哼了一声,“那是因为有丫鬟看到你在温泉山庄之中泡温泉。”
“王府温泉别庄里头还有你们殷家的人,殷家真的是好本事啊!”徐姣淡淡然地回着。
殷大夫人的脸色都变了,连连说着,“那不是殷家的人……”
“那么在王府之中别苑之中的事情你们殷家又是如何知道的?殷家身为朝臣往王爷的后院之中安插眼线又是什么意思?”
徐姣咄咄逼人地质问着殷妙妙和殷大夫人,“今日之事必定不能善罢甘休,左右闹到陛下那边去,本王妃也是有理的。”
殷妙妙气得发抖道:“那若是你没有身孕呢?”
“殷家大可请整个京城的大夫来为我诊脉。”徐姣对自己的脉术很有信心,即便是图斯来给她诊脉,她想图斯也发现不了其中的猫腻。
“而且,即便是退一万步来说,我有没有孕有的是别的法子来查,你却二话不说给我下堕胎药,心肠是何等的狠
>>>点击查看《王爷,王妃马甲飒爆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