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必定行的是危及性命之事。
“好。我都答应你。别再哭了。乖,孕妇哭久了对身体不好。”林司曜耐着性子哄着怀里的小女人,直至她靠着他安然入睡。心知她这几日必定夜夜失眠。如今见他安然归来,才肯放松紧绷的心神沉沉睡去。
小心地抱起她,将她放上床。那一场破坏,似乎并没有压碎这张拔步大床,除了边缘有些磨损,但总体来说依然结实如常。
收起桌案上装着玉心仙髓的紫藤葫芦,才关上房门离去。
风清崖已死,风瑶阁易主之事,还需要与司拓几人商议。他大可以不管,只是,那风瑶阁毕竟是老阁主一辈子的心血,绝不能就此毁了。
…………
“多谢。”司拓对着刚进书房的林司曜诚挚说道。能不计前嫌地替他讨回解药,甚至为此跌落悬崖。
适才听司烙说,他与一群大狼在莫大的谷底足足搜了一整夜,方才找到司凌,当时他正倚在崖壁边盘腿疗伤。不远处是一具被摔地面目全非的尸身,正是咎由自取的风清崖。
随后,因司凌内力不足,故而留在谷底休憩了一日一夜,直至身体恢复了七八成,方才循着狼群的领路,走出了大室山。
林司曜挑挑眉,没有回应司拓的谢意。
他们几人之中,数司拓最认死理,风瑶阁的制度,也数他最为遵守。故而,在自己这个活生生的例子之后,他还会遭到风清崖的毒手,不得不说他的性子实在太过死板。
如今风清崖已死,他与司拓之间的结也算如数解开了吧。
“救你自有目的。如今风瑶阁无主,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林司曜在圆桌边落座,淡淡地说道。
“为何不是你自己?”司拓剑眉一挑,也淡然回道:“风瑶阁上下,莫不希冀你回去。”
“哦?不是都以为我死了吗?”林司曜似笑非笑地扫了司拓一眼,凉凉地反问。
“连风清崖都知道你未死,还有谁不知道的。”司烙撇了撇嘴,也不知是哪个王八羔子传到风清崖耳里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也该怪他们三人,年初时回了风瑶阁后,四处搜罗宝贝、收敛财富的举动太过晃眼,再加上司翀又遣了徒弟来这个偏远的城镇建基地,不招人眼才不正常。
“啧啧……这就是风瑶阁现在的保密制度?”林司曜失笑地摇摇头,随即盯着司拓正色道:“你们也瞧见了,我是你们几人中最不合适回去的。而司翀有‘广刺楼’要建,司烙又是个习惯独来独往、受不得拘束的主,也就数你最合适。”
“好。我代你掌管十年。届时,你肚子里的娃娃,必须留一个给我做下届阁主。”司拓回视着林司曜半晌,方才缓缓应道。
“不行!”林司曜摇摇头,“我不同意。”
“那就没得谈。我也可以独来独往、不受拘束。”司拓毫不介意地拿了林司曜的原话堵他的嘴。
惹得一旁的司烙一个劲地直撇嘴。他有这么明显嘛?独来独往?受不得拘束?
“风瑶阁不能散。”林司曜轻叹了口气,不说这是老阁主的心血,即使不是,现在也容不得它即刻解散。
外头有多少组织盯着风瑶阁的兄弟们。一散,那就是一场血洗。没有彪悍首领的孤狼,任谁都可以围捕宰割。
“我也说了,我就这个条件。”司拓瞟了眼前蹙眉的男人一眼。
很好,有了家世拖累的人就是不一样。居然替其他兄弟考量起结局来了。若是换作以往,哪里容得他费心思量其他人的安排?
“换其他条件。”林司曜摇摇头,依然不愿让自己将来的子女走上自己同样的老路。
那是一条在他看来满是血腥、通往地狱的道路。任谁都不愿意将可爱活泼的子女丢入其间煎熬。即使熬到杀神那又怎样?!还不是一介沾满血腥的杀手!
“换我说,咱们别做杀手了。换个模式不就好了。”司翀轻咳着打断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见自己的话引来三人齐齐投来的视线,继续解释道:“瞧耘儿他们创出来的‘广刺楼’不是挺好嘛?光凭信息,便可赚钱。既然大家谁都不想继续过从前那般刀口上舐血的日子,索性就改制咯。”想当年老阁主说他创建风瑶阁的初衷,也不全然只接杀人任务的嘛。只因阁里的兄弟,杀人任务完成的最好,才逐渐衍变成现在这番光景。
“对呀。咱们何不广接任务?哦,应该说,什么任务都接。不限于杀人,如何?”司烙也赞同地点点头。
“挑些不违背自身良知的吧。”林司曜加了一句。话一出,懊恼不已。肯定要被他们仨嗤笑了。
“噢?”果然,其余三人双眼齐刷刷地看向林司曜,均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咳咳……良知?司凌,你确信你刚刚说的是这个词吗?”司烙率先出言戏谑。
“老实说,司凌,你是不是被你家小娘子同化了?”司翀也“噗嗤”地笑出了声。大着嗓门嚷道。
只有司拓,一脸深思地看着林司曜,良久,方才缓缓说道:“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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