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情况而有所慌乱。
穆战骁微微放下心来,倒是没说什么。
而李时裕这才看向了穆澜:「淑妃,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穆澜福了福身,但是膝盖骨那隐隐疼痛的感觉,总让穆澜有些站不稳,李时裕的眉头拧了起来:「淑妃这是什么情况?」
一句话,让凤阳宫的人紧张了起来。
而穆澜倒是淡淡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臣妾人微言轻,加上牵连上了熹贵妃娘娘早产的事,自然吃点苦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话是不着痕迹的和李时裕告了状。
李时裕这下脸色瞬间阴沉,而后看向了在场的人:「淑妃是朕的妃子,什么时候没经过朕的允许,宫内的人可以肆意的对淑妃进行私行了?「
「淑妃,你何必在这里血口喷人。哀家什么时候让人对你用过私刑。」太皇太后怒斥出声。
穆澜倒是也很无辜,温婉一笑:「太后娘娘,臣妾并不曾说过这话,这话,是皇上说的。」
言下之意,有本事就对皇上质问,而非是冲着她这样的人发火。
果不其然,太皇太后的脸色一变,但是却被穆澜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上。」穆澜这才看向了李时裕,字里行间倒是态度很好,「太皇太后,何丞相和勋王爷都是明事理的人,自然不会对臣妾做什么,还请皇上不用替臣妾担心,臣妾也就只是膝盖骨受了点伤,并无大碍的。」
「淑妃。」李时裕的声音倒是平缓,「如果今日之事,你能证明自己是无辜的,那么朕定不会轻饶这些人,如果无法证明,那么朕也必然不会放过你。」
「臣妾知道。」穆澜应声。
李时裕嗯了声:「说。」
而穆澜这才缓缓开口,也是穆澜进入凤阳宫后,第一次开口解释和这件事有关系的情况。
「臣妾在德清宫等着太子回来,结果没想到,熹贵妃娘娘倒是提前来了,臣妾自然不敢拦,加上娘娘怀有身孕,臣妾是小心更小心,臣妾未曾怀有身孕,也并没任何经验,所以也不敢给娘娘准备任何吃的东西。」
穆澜的声音缓缓的传来:「娘娘还为此责怪了臣妾,说臣妾待客不周。但臣妾实在是不敢。」
凤阳宫内静悄悄的,只有穆澜沙哑的声音传来,这样的声音,听的让人难受不已。
但是穆澜好似不介意,忽然轻笑一声,有些自嘲。
再抬头的时候,她才缓缓开口:「后来是奴才们送了臣妾做好的彩虹玫瑰糕,那是太子殿下喜欢的,但是工序复杂,所以臣妾平日很少弄,大概半个月才会给太子殿下做一次。而熹贵妃娘娘直接拿起玫瑰糕就吃了一块,臣妾也不好组织。」
「……」
「而后,娘娘就出了事,臣妾就被带到了凤阳宫,说是吃了臣妾的玫瑰糕娘娘才中毒的。」
穆澜的眼神平静的落在了李时裕的身上:「皇上,这玫瑰糕是给太子准备的,熹贵妃娘娘吃了臣妾的玫瑰糕中毒,导致娘娘小产了。就算真的是臣妾所为,那臣妾为何要毒害太子?臣妾又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这些话,穆澜倒是说的直接。
而后,穆澜就不再开口。
李时裕还没来得及说话,反倒是何元开口:「所以淑妃的意思是,熹贵妃有意栽赃陷害你了?」
穆澜并没开口。
是不是栽赃陷害,明眼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其实并不需要穆澜多解释什么。
「行。」何元冷笑一声,「既然如此的话,这彩虹玫瑰糕有没有问题,一测便知。」
李时裕倒是顺着何元的话说了下去:「来人,去德清宫,把彩虹玫瑰糕拿来。」
「是。」程得柱应声。
很快,程得柱转身离开,匆匆去了德清宫,而凤阳宫内,仍然是一片的死寂,宫外吵的沸沸扬扬的,而寝宫之内,熹贵妃却又好似命悬一线。
御医来来去去,一盆盆的血水不断的端出来,看的人触目惊心。
太皇太后更是不断的抹眼泪,看的出太皇太后对于熹贵妃的喜欢。
「这件事,哀家不会这么算了。」太皇太后忽然看向李时裕,这话说的笃定无比,「熹贵妃也是哀家的孙儿,哀家怎么能坐视不理。」
这话是明白的告诉李时裕,她不会善罢甘休,而穆澜也休想今日这么顺利的离开。
李时裕并没说话,就只是负手而立站着。
因为李时裕的沉默,凤清宫内的人也不敢造次,最终所有的人都只能这么僵持的站着。
一直到程得柱从德清宫拿回了彩虹玫瑰糕。
那一叠玫瑰糕,除去穆澜动过的部分,其余的部分并没人动过,仍然是争气的摆着,就只是已经凉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并没说什么,就只是安静的站着。
「试毒。」李时裕阴沉开口。
程得柱很快拿去银针,在每一块彩虹玫瑰糕上都尝试了过去,凤阳宫的人都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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