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晚浑身僵硬的跪坐在地上,她看着江随打开她的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瓷瓶。
江随捏着瓶身在耳边晃了晃,他听到里面的水声,满意的笑笑。
洛晚晚看到江随脸上恶魔般的笑容,如坠冰窖。
江随握着瓶子走向洛晚晚,他在她身后蹲下,拥住她僵如木棍的身体。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东西是什么。”
江随打开小瓷瓶的盖子后把它放到洛晚晚唇边。
他的声音完全听不出任何恶意,却直叫人胆颤心惊。
感觉到冰凉的液体往自己嘴里涌,洛晚晚下意识咬紧牙关,然而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让她不得不张开嘴唇。
药入喉咙后不久,洛晚晚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力气正在被一点点抽离,直到最后,她连根手指都无法移动,只能瘫软在江随怀中。
江随将唇齿离开洛晚晚的脖颈,他将她放到地上,然后当着她的面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看到刀刃上的寒光,洛晚晚心脏都快停了。
她记得这把匕首,当时江随就是用它刮花了女刺客的脸。
江随握住洛晚晚软趴趴的胳膊,然后将刀尖抵在她肤如凝脂的手腕上:“臣猜,陛下现在心里一定害怕极了。”
洛晚晚哭得稀里哗啦:“疼……”
江随要笑不笑道:“臣还没割呢,陛下怎的就疼了。”
洛晚晚的哭声哑了一下,然后泪眼汪汪的看着他:“要不然你把我的头转过去吧,我看见了害怕。”
江随挑挑眉,竟然真的动手把她的头转向了另一边。
洛晚晚感觉到刀刃从自己手腕上划过,就像是冰凉的蛇在皮肤上游走,虽然不疼,却惊得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愧是陛下,就连血都比平常人红些。”
洛晚晚听到江随淡漠的语气,洛晚晚将将止住的眼泪顿时又哗啦啦往下淌。
江随看到洛晚晚吓得双眼紧闭却不停往下滚的泪珠子,轻笑一声。
他手里的匕首刀刃光洁如旧,哪里沾到了半点血色。
听到江随的笑声,洛晚晚身子一抖,哭声又往上提了半度。
江随不咸不淡道:“牢中狱警觉得犯人鼓噪时,经常会割了他们的舌头,一了百了。”
洛晚晚的哭声堵在嗓子眼里,不让她动就算了,还不让她哭,他真不是个东西。
洛晚晚想哭又不敢哭,心里委屈得一批,咬着唇小声抽噎,好不可怜。
江随扔了手里的匕首,微凉的手指落到洛晚晚梨花带雨的小脸上。
洛晚晚感觉到他手指的触感,睁开眼,正看到他腕上的伤痕。
她当初割江随手筋的时候,他躺在地上一个字都没说。
不过就算他求了,她那时也不会心软吧。
为了回家,她真的做了太多太多对不起“他”的事。
江随感觉到洛晚晚的安静,将手移开,与她怔怔的双眼对上。
洛晚晚咬咬唇,重新闭上眼睛:“要是能让你心里高兴一点,你把我另一只手也割了吧,反正是我欠你的。”
听到洛晚晚这样说,江随的脸色蓦的沉了下去,他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沉声:“睁眼。”
洛晚晚眼睫微颤,她睁开双眼,视线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江随面无表情,黑漆漆的瞳孔里装着洛晚晚狼狈的面容:“你以为你就欠我这一双手,把你的双手赔给我,咱们之间就可以两清了?”
洛晚晚吸了吸鼻子,眼圈还晕染着一层淡淡的红色。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给予我的,除了这副身子,我一无所有,你现在把那些收回去,我毫无怨言。只是如果你想要别的补偿,我真的有心无力。”
“有心无力?你有心吗?”
江随冷笑,她有心,这是他迄今为止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
世人都说他狠,殊不知还有人比他狠上千倍万倍。
洛晚晚被江随质问的哑口无言,她沉默了一会儿,正想说些什么,余光瞥见光洁的刀刃。
她再看向自己的手腕,上面半分伤痕都无。
原来他是在吓她。
有了这个认知,笼罩在洛晚晚心头上的惧意散了些。
她盯着江随,声音委屈:“那你想做什么,真的要杀了我吗,还是说想把我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随眸色深沉,他松开了洛晚晚的脸颊,将手下移,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
“给我生个孩子,我就把你欠我的一笔勾销。”
看来他对孩子真的有种执念,可惜……
“那我要是生不出来呢。”
洛晚晚怕江随误会,不敢直说自己不能生,只得委婉的试探。
江随声音冷硬:“那就一直在承露宫里待着,直到生出来为止。”
洛晚晚被江随拖到床边,她看到江随从床底下捞出来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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