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的话猛一听起来是挺真心实意的,仔细一想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什么一字千金,根本就是在嘲笑她身为女帝却买官卖官。
至于头发丝儿,他简直就是明晃晃说,他记着仇呢,大大小小的仇,一根头发丝都不会记错。
江随见洛晚晚不说话,嗤笑一声,把脸转了回去,重新闭上眼睛。
在诡异的气氛中,龙辇抵达承露宫。
洛晚晚忙不迭下去,简直一刻都不想在江随身边多待。
江随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眼底阴郁。
他已平定内乱,在她眼中他俨然又成了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所以她现在连逢场作戏都懒得了。
所谓鸟尽弓藏。
洛晚晚回去主殿里后连喝了好几杯茶水,她听到江随的脚步声正在接近,顿时苦了一张脸。
她恨不得江随现在就撕破伪装露出尖利獠牙,别再用这种方式折磨她脆弱的小心脏了。
可是一想到他折磨人时手段的阴狠毒辣,心里又一阵阵发怵。
江随刚一走进殿内,洛晚晚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往外溜:“你先梳洗吧,我去叮嘱宫人晚宴要注意的事项。”
在洛晚晚经过他身侧时,江随伸手攥住她的胳膊:“宴会自有司膳司负责,若事事都要陛下亲力亲为,养那一群草包废物何用,不如通通杀了。”
江随的手虽没用力,洛晚晚却没勇气挣开:“那朕去看奏折。”
江随淡淡道:“奏折里写的无非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陛下就算三日不看也无妨。”
洛晚晚皱着眉头看江随,这也不让去,那也不让去,所以他到底想干嘛?
江随看出了洛晚晚心中所想,眸光晃了下:“陛下与臣共浴吧。”
共、共浴?!
洛晚晚瞪大眼,所以说在江随眼中,陪他沐浴是比她看奏折还重要的事情吗。
“朕昨晚洗过了,朕不脏……”
洛晚晚挣扎着,却仍是被江随用胳膊夹着携进偏殿。
江随遣退了宫人,洛晚晚得了自由趁机要走,就听他缓缓道:“臣不想对陛下发脾气。”
洛晚晚猫着腰的身子一僵。
江随虽然一口一个臣的,可对她这个女帝哪里有半点恭敬?
看到洛晚晚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回来,江随的眼睛弯出笑模样:“臣双手不便,劳烦陛下替臣宽衣解带。”
洛晚晚瞪了会儿江随,上前,鼓着腮帮子给他卸下身上沉重的铠甲:“军营里没人伺候,你就是穿着它睡觉的?”
江随听见洛晚晚话里的称呼变了,笑意终于达了眼底:“战事紧急时会穿着铠甲睡,平常则不然。”
洛晚晚的手顿在那里,抬头盯着江随的眼睛:“我听说军营里有随行军妓,你不会是让她们帮你脱的吧?”
江随手指摸上洛晚晚的脸颊,目光深深:“陛下在吃醋?”
洛晚晚将头往后仰,躲开江随的手,不满的皱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转移话题是代表默认了吗?”
洛晚晚想,如果江随承认,她就趁机休了他,把他赶出宫。
这样她就不用整天对着他这样阎王脸了。
江随低低笑了一声,捞过洛晚晚的手,让她继续帮自己卸铠甲:“不是,我自己脱的。”
洛晚晚皱眉,眼神怀疑:“那你为什么让我给你脱?”
江随见她不信,也不恼,只笑着看她。
洛晚晚撇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他身上的铠甲卸完了,而她头上的钗子也在不知何时被江随一根根摘去。
最后一根金簪被白如温玉的手摘下,洛晚晚乌黑浓密的发像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江随的呼吸重了一下,揽过洛晚晚的腰,俯身噙住她嫣红的嘴唇。
洛晚晚眉心微蹇,片刻后,仰起头主动配合。
越吻越深,洛晚晚被江随压在温泉边上,他的呼吸是急切的,然而解着她衣服的手却十分温柔。
最后,江随的手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三个月了。”
“什么?”
洛晚晚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总感觉江随看自己肚子的眼神有些怪异。
也不知是不是脑补过度,她竟然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慈爱?
江随索性坐起来,重复道:“我走了三个月,它现在应该三个月大。”
他……不会以为她怀孩子吧?!
“你怎么这么确定我有身孕了。”
洛晚晚扯好松散的衣服,因为刚才的亲吻,她的双颊染着绯红,湿湿的眼睛看起来格外勾人。
江随喉结滚动,他艰难的将视线移动到洛晚晚的小腹位置,这才强压下冲动。
“我相信我自己。”
洛晚晚:……这事是你相信自己就能决定的吗。
洛晚晚本想直接告诉江随她没怀孕的事,可是忽然想到想到某种可能,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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