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感觉非但没羞辱到江随,反倒让自己陷入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
“谢陛下赏赐。”
江随神色慵懒的开口,他用帕子擦拭掉自己身上的污迹,随意的扯了扯松散的衣服,曲腿坐在地上,抬着眼皮看洛晚晚。
因为刚满足过,他的声音里带着沙哑,洛晚晚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沉这脸,强装镇定:“朕乏了,今日就到这里吧,爱卿莫急,朕为你准备了很多玩具,以后总会派上用场的。”
江随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的弧度,支撑身体按在地上的手指微动。
洛晚晚将箱子推到柱子后面,吩咐宫人谁都不准动里面的东西,她去偏殿沐浴回来,就看到江随已经在床上躺好,闭着眼睑。
“他竟然还有心思睡觉。”
洛晚晚看着江随脖子上的项圈在心里吐槽,她当初第一次被套上这种东西的时候,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也不是他是天生神经大条,还是有恃无恐。
洛晚晚担心江随趁自己睡着时用铁链行凶,自然不会跟他同榻而卧,远远的看了一眼就摆驾御书房了。
洛晚晚沉浸在明早能多睡一会儿的喜悦中,全然没发现她离开后床铺上本应安睡的人慢慢睁开了双眼。
江随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坐了起来,视线盯着床上蜿蜒冰冷的铁链。
不多会儿,一个低着头看不清面容的小太监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他恭敬的跪在地上,手心里捧着的正是打开项圈的钥匙。
江随从那人手里接过钥匙,面上神情莫测:“退下吧。”
“是。”
那人应了一声,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飘了出去。
咔嚓一声响后,江随将那沉重的项圈扔在床上,他打开了洛晚晚放在柱子后面的箱子,长眉微蹇,盖回去,转身消失在无边夜幕中。
……
当洛晚晚在晨光微熹中被叫醒时,她是真的有种想罢工的冲动,不过她还是坚强的爬了起来,立志要做一个爱民如子的亡国之君。
洛晚晚本来还有些困倦,不过一看到柳繁茂的脸立即就不困了,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不知爱卿将黄金准备得如何了?”
柳繁茂在心里苦笑一声,站出来不伦不类的行了个礼:“回陛下,臣已经将银子准备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等下了朝朕就命黑羽军去取,爱卿是否想与他们同行?”洛晚晚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
“不、不必了,臣有家仆来接。”
柳繁茂吓得连忙摆手拒绝,那些人哪里是黑羽军,分明就是一群活阎王。
工部尚书知道朝廷有钱了,忙道:“陛下,那封洲水患……”
“先拨三十万银子,不够的话到时让户部再加,不无论,一定要把河堤修得坚不可摧。”
洛晚晚财大气粗,反正她已经大致知道皇商们的家底了,等国库空了,随便找只肥羊宰了就是。
“皇上圣明。”
在一片称功颂德中,柳繁茂欲哭无泪。
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可都是他的心头肉啊!
解决了封洲水患,朝官们报告的基本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了,洛晚晚听着无聊,索性提前退朝。
她坐上龙辇,思索自己现在是该去御书房批那些云里雾里的奏折,还是去找江随特意“羞辱”他一番。
再或者干脆去伶音宫听曲儿也不错。
洛晚晚还没真正下定决心,就见一行穿红戴绿的人直直朝自己这边走过来,等他们近了,一片嘤嘤哭声传进耳朵里。
洛晚晚阻止正要上前阻拦的太监,八卦的把头伸出去:“怎的了这是,谁把你们欺负了?”
玉奴用帕子遮脸,哭哭啼啼:“陛下,方才伶音宫来了一伙人,不由分说就开始打砸,奴才为了阻住他们,手都受伤了。”
玉奴高高的举起手,让女帝看清自己手心的伤。
洛晚晚眯着眼睛瞧了好一阵儿,才从他食指上看到一条浅浅的刮痕。
洛晚晚忍住笑的冲动,敛着眉眼作出威严的表情:“谁敢这么放肆。”
玉奴抿抿唇,攥紧手里的帕子,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洛晚晚心里大概有数了,不过还是意思意思开口询问:“你直说就是,朕定会给你做主。”
玉奴深吸一口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过于紧张,故意装出来的娇柔声听起来都扭曲了。
“是皇后,那些人说他们说奉了皇后的命令,前来拆伶音宫,奴才们现在无家可归了。”
“朕知道了,回去定会重重惩罚皇后,给你们做主。”
洛晚晚摆驾去承露宫,玉奴见她要走,连忙跟在龙辇旁:“陛下,现在伶音宫拆了,奴才们可怎么办啊……”
洛晚晚皱着眉头状似认真的思索了一番,然后舒展开眉心,笑道:“那你们就各回各家吧。”
玉奴的眼泪止在眼眶里,满脸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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