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守在入口,想来是早有准备,而且现在江绥正昏迷着,那些人极有可能趁此机会对他痛下杀手。
想要脱困,为今之计只有……
洛晚晚拿过江绥手里的刀,然后从黑水兽背上跳了下去,然后摸着它的头叮嘱:“你一定要带着他藏好,就算外面那些人走了,你也要耐心等着,确定万无一失,再带他去找巫医。”
黑水兽咬着洛晚晚的衣服,不让她离开。
洛晚晚笑着拍了拍黑水兽的脖子:“保护好他,我等你们来救我。”
洛晚晚知道她这样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可如果不这样做,她跟江绥一个都活不了。
至于她会不会死,江绥以后会不会来救她,洛晚晚管不得那么多了。
拿着江绥那柄杀意腾腾的剑,洛晚晚朝诅咒之地边缘走去,待离得近一些,她才看到外面围着无数穿着甲胄的人,不止是神族,连妖族的人都来了。
洛晚晚一现身,所有人都看向她,铺天盖地的神威压过来,洛晚晚腿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咬着牙,把那柄红刀双手举过头顶:“上神晚颜,于月前被魔头江绥所掳,忍辱负重苟活于世,今日终将其哄骗至诅咒之地,现已斩杀,不辱使命还望众神君明鉴!”
洛晚晚刚说完,妖族中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江绥修为深不可测,你一个被废了神丹的上神,如何能杀得了江绥,这莫不是你们演的一出戏,想借此瞒天过海吧。”
洛晚晚毫不心虚的看向那狗头人身的妖:“妖君可别忘了,我五百年前能将江绥打下万恶渊,今日如何不能取他性命,您若是不信,可查验我所拿的是不是江绥从不离身的兵器,像他这种嗜血好杀之人,三界人人得而诛之,若不是为了三界,我早在他将我掳去之时自戕了。”
洛晚晚冷眉冷眼,将神界众仙骨子里的无情无义表现得淋漓尽致。
都说神界大爱,可内里却最是自私凉薄。
狗头妖被洛晚晚堵得说不上话,气哼哼的磨牙说了一句最狠女人心,把脸转向一边。
神界的人把刀那了过去,确定是江绥的之后脸色变换好不精彩。
之前带领天兵杀到魔界的赐福神君摸摸胡须,视线在洛晚晚腹部打了个转儿:“晚颜,本君怜惜你为了三界委曲求全,可你腹中的预言之子亦同样关系到整个到整个三界的安危,为了三界……”
“神君不必多虑,”洛晚晚打断赐福神君的话,神情坦荡:“我从未让那魔头得逞过,怎么可能会怀上预言之子,还要感谢碧落神君誓死也不愿解开锁神契,这才令我得以保全清白。”
洛晚晚知道天界早晚会将碧落神君的死算到自己头上,索性抢先一步把碧落神君塑造成为爱牺牲的无私形象。
就算神界的人想兴师问罪,那也是碧落的自愿牺牲,跟她有什么干系。
赐福神君狐疑的眯起眼睛:“预言之子的传言……”
“自然是我散布出去的,要不然如何才能逼得江绥踏进这片死地,呵,一个低贱脏污的魔族人罢了,也配对本上神痴心妄想。”
洛晚晚说着露出了鄙夷厌恶的神情,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模样看起来有多可恶。
不出所料的话,很快整个三界都会知道,晚颜上神是神界有史以来最正(无)直(情)无(无)私(义)的女上神。
这让洛晚晚有种回到了自己还拿着渣女剧本时候的感觉。
赐福神君虽对洛晚晚的话半信半疑,可也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神界的“大功臣”,只得将人先带回去。
洛晚晚克制住自己回头看的冲动,面无表情的上了赐福神君的车鸾里,然而一坐下去就开始不停的掉眼泪。
赐福神君看到她的眼泪,双眼眯了起来:“你可是想起江绥对你的好,舍不得他了?”
“那魔头为了断绝我回神界的念想,硬生生把我身上的血换成了魔族的,我恨不得一早就杀了他,怎么可能还会舍不得。”
洛晚晚用力摇着头,一副备受屈辱伤心欲绝的模样,张口就往江绥身上泼脏水。
她这一身的魔血根本瞒不过去,现在也只能委屈江绥在恶贯满盈的基础上再加一两条罪责了。
赐福神君盯着洛晚晚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移开视线,捋着胡须露出慈祥的笑容:“这个你不必担心,天帝念你诛魔有功,一定会帮你换上干净的神血。”
洛晚晚满脸感激的道谢:“有神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赐福神君颇有些感慨道:“天帝最是仁慈不过,纵然你曾经被魔族引诱险些犯下大错,但这些年的将功补过也该够了。”
“您说的是。”
洛晚晚皮笑肉不笑的附和,不想再听赐福神君假仁假义的话,做出一副疲累的样子靠着车壁小憩。
过了半晌,假寐是洛晚晚心猛的跳了一下,她想起来一件事。
原本的剧情是江绥在诅咒之地意外受伤,正好被路过的女主捡到,两人在相处过程中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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