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晚问到:“既然这里以前秦九爷的地盘,现在为什么成为你的了,秦九爷呢?”
傅霆笑道:“他把这里送给我了,所以我就成了这里的主人。”
洛晚晚睁大眼:“他好大方,这个聚宝盆说送就送,可是他为什么要送给你,我记得你以前好像并不认识这号人物,是你后来交的朋友吗?”
“不是朋友,”傅霆摇头:“他曾经庇护过我。”
“我比较好奇他现在去哪里了。”
“他死了,死在了你眼睛看到了那个笼子里。”
“死了?”
洛晚晚说不出话,她总感觉秦九爷的死跟傅霆有莫大的关系。
绝路、庇护、送、秦九爷、死亡……
洛晚晚把傅霆所说的关键词提取出来,脑子里隐约有了些东西的雏形。
傅霆将胳膊撑在栏杆上,唇边的弧度似有非有:“有兴趣听我讲秦九爷的故事吗?”
“你愿意讲,我就愿意听。”
洛晚晚眼睛亮亮的看着傅霆,那不光是秦九爷的故事,其实里面也有他自己的故事吧,难得傅霆愿意提起这三年间的经历,她自然洗耳恭听。
洛晚晚有预感,等这个故事讲完,他的怨气值还会往下降。
傅霆垂着眼眸,在人们兽血沸腾的尖叫欢呼时,此刻的他显得尤为平静:“秦九爷原名秦非,雨城人,因惹了祸事与兄弟十二人背井离乡,在云城拼了十几年这才站稳跟脚,因排行第九,人们便尊称他为九爷。九爷天生性情暴虐,爱与兽类为伍,曾以人肉喂食爱宠,手下人颇多微词,起初有人压制他还能收敛,随着雨城十二子频频死于非命,云城再无人敢提九爷半句不是,此时权欲膨胀到极点的他想出了这个残忍的游戏,他将犯错之人与兽关于同笼,若能赢于兽往日之事便一笔勾销,若输了,就以身抵债。后来有亡命之徒欲投靠九爷,需经过的考验便是那具铁笼,如此慢慢形成了规矩,只要出了铁笼,过往之事再不作数,谁若为难那人便是与九爷作对。原本为满足私欲而生的残忍游戏竟成了他善心的证明。”
傅霆说到这时话里带着浓浓的讽刺,那些围在笼外笑得歇斯底里的人,何尝不是千千万万个秦九爷。
洛晚晚安静的等待着下文,她猜测傅霆曾经也进过那铁笼,而他接下来的话果然验证了她的想法。
“那时墨景琛联合傅家旧敌对我赶尽杀绝,我只得来寻秦九爷,虽然过程惊险了些,不过总算成了唯一一个从笼子里活着走出来的人,又因为绑架的事结识了白会长,云城便再也没有人能挡我了。大概是怕我记恨这一桩旧事,九爷便将这里送给了我,并且主动进了笼子,可惜,那些食惯了血肉的兽类没能认出自己的主人。”
傅霆三言两语概述了他这几年的经历,他现在说得轻松,可从整座城与他为敌再到将整座城踩在脚下,洛晚晚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他付出了何等的艰辛。
洛晚晚覆上傅霆的手背,声音坚定:“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了。”
“你别以为洛晚晚那个女人有多爱你,她只不过是看你有钱了,所以才讨好你,等你再失势,她又会一脚把你踢开!傅霆,你这个疯子活该当一辈子的孤家寡人!”
墨景琛狰狞的咆哮声历历在耳,傅霆看着洛晚晚娇柔美好的面容,眼底却是化不开的宠溺。
不能同甘共苦又如何,他本就舍不得让她吃半点苦头,他的晚晚,天生该享有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
洛晚晚本以为傅霆在感动之下会对自己说些极其肉麻的话,没想到他话锋一转,竟说起别的:“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心疼我,而是有件事想征求你的意见。”
洛晚晚默默把原本准备好的三千字情话咽回肚子里,假装淡定:“哦,什么事。”
傅霆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我知道你对如何处置墨景琛感到为难,不如就将他扔进笼子里,按照秦九爷的规矩来,如何?”
男人不深不浅的勾着唇,完全就是商量的语气,仿佛洛晚晚不同意,他便会立刻打消这个念头。
在人群稍微安静一些时,一声惊恐到扭曲的尖叫声传进了洛晚晚的耳朵,她下意识往那边看,却被傅霆用手挡住了视线。
傅霆扫了一眼那边的血腥,语气越发温柔:“脏,不适合你看。”
在恶魔狂欢的背景下,傅霆轻柔的嗓音像极了来自地狱的天使,引她与他一同为恶。
这无疑是最好的报复方式,将一个活人扔进兽笼,比亲手杀了他还要残忍。
可是……
洛晚晚看着傅霆的黑色眸子,一字一句:“你能进得,墨景琛如何进不得?”
从地底上来后很久,洛晚晚的手都是凉的,傅霆察觉到了,便始终握着,用掌心里的温度替她驱赶寒冷。
等回到别墅时,洛晚晚这才发现他牵了自己一路:“你好了?”
洛晚晚惊喜的看向傅霆,他因为心理原因不能与她随意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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