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我。
「不会吧,呵……真带着那头鲨鱼,劫你的婚啊?」他说。
我的视线移过去,一时之间竟觉得自己也是蠢。
路淮送我的那条鲨鱼我还没扔,正被他压在掌下,就像是嘲弄般说,你还忘不掉他。
「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
我想拉走鲨鱼,当着他面扔掉,总之太碍眼了,可路淮猛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今天……玩得开心吗?」
他的声音又痒又涩,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
「和他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开心多了,是吧?」
「……」
连呼吸都能听见。
我甩开他的手,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让他走,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弯过腰。
「你都不像你了。」我低着头看他。
他还握着我的手腕,今天没有像在工作场合一样将头发撩到脑后,跟大学的时候一样,头发看起来很软,但他从来不让我摸。
「嗯,被你逼的。」
「我没逼你。」
「你跟我说的分手。」
「你同意了。」
他沉默了。
四下寂寥无声的夜里,每一秒都是折磨,他握着我的手那么紧,我分不清他的感情,只是觉得面对着他,心就像是被拧起来般难受。
「我以为戒掉你很简单,林悦,你知道吗,我以为那就跟戒掉烟瘾,酒瘾,或者别的什么瘾一样,可……你好像,比那种东西残忍多了。」
「是,不知道怎么对你好,我有可能不能让你那么开心,但我,能……学。」
「说实话我没想过不和你结婚的样子,那天你跟我说分手,我就很生气了,我以为你不会离开我,我以为你会回来。」
「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走的,你现在回来好不好,我……」
如果手边有东西,我一定会砸向他。
我自知道在感情上是个不理智的人,陆淮是我的青春,是我仰慕的人,我知道。
对着路淮,我永远不可能冷静,原来我真的没办法对着这个人云淡风轻,无论他对我做过什么。
所以我朝着他吼的时候,眼泪就落了下来。
明明以前有无数个夜里,我躲进被子不让他知道我哭了,就因为他说他不喜欢爱哭的女孩子。
坚持那么久,此时此刻,我却还是不争气地在他面前哭了出来。
夜里的寂静被拉得无限漫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双眼很模糊很模糊,声音也不像自己的,粘稠而沙哑。
「你走,好不好,路淮,你走开。」
我轻轻地说,像是尘埃落定一样。
我注定无法好好告别有他的四年,就算以后的每一个日子,想起他心里还是会有所钝痛。
他伸手,碰了下我的脸。
「你哭了。」
「说起来,我好像没见你哭过。你一直都在对我笑,你知道吗,林悦。」
「可你对我说,你跟我在一起不开心。」
一字一句,清晰而短暂,他笑得有点苦涩,最终还是站起了身,朝着门走。
我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门锁合上的那声咔哒。
钥匙被放在了茶几上,傻兮兮的棕熊静静地站着。
20
言情小说里写着,女主因为男主的出现而忘掉了前任,最后他们快乐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要是我也可以那样就好了,简简单单地忘掉一个人,然后选择对自己好的另一个人。
路淮于我来说是什么呢,我想我知道答案,可我没法承认得那么清楚。
我只是将他封印了起来,每时每刻提醒着自己别再想他。
不要回头。
「学姐,我看你开大半个会都在开小差,你记得老板讲什么了吗?」
出了会议室,曾澈然跟在我后面,我有的时候挺羡慕他的,总有用不完的精力。
「只要不是涨薪,就都跟我无关。」
「这周末要出差呀学姐。」
……
该死的秃子,我这就回去削他。
削老板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还是来到了机场。
这次出差,除了我和曾澈然。还有个其他部门的小同事。
她和曾澈然简直一拍即合,一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彻底省去了我动嘴皮子的工夫。
江州是个不错的城市,而且我听说,曾澈然老家就在江州。
「回老家了呀,曾老师。」
同事小赵蹦到了曾澈然身旁。
「欸,到了我的地盘想吃啥吃啥。」
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干饭的乐趣是属于年轻人的?
我没有食欲好几天了。
「林姐,你不开心吗?」
小赵正啃着酥皮肘子,边啃边抬眼看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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