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宗接代,而是单纯的 y_u 望,单纯的爱恋,单纯的渴望与拥有。
“蓝涣……”江澄的眼泪涌得更凶,“只有你、只有你才可以……”
“我知道,晚吟。”蓝曦臣一边用力的撞击,一边盯着江澄的脸,他要把这一刻永远印在自己脑海里,“我决不负你,决不!”
说罢,他按住江澄的硬挺用巧劲一揉,下身也猛烈的撞进江澄身体的最深处。江澄拔高了声音哭着尖叫了一声,在他的注视中达到了高 ch_ao 。
迷离的泪眼和沉醉的神情,绯红的面孔和湿润的嘴唇,挺起的 x_io_ng 口和紧绷的小腹,颤抖着吐出白浊的湿润玉柱和涌出大量爱液的红肿穴口,蓝曦臣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在江澄痉挛的甬道深处喷洒下了自己的 y_u 望。
第六十五章
高 ch_ao 的冲击渐渐平息,但美妙的余韵还未散去。江澄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心脏依旧剧烈的砰砰跳动,感觉非常疲惫,却又非常满足,身体和灵魂仿佛都被蓝曦臣填满,即使屋外就是寒冬腊月的冰天雪地,心却温暖得好像阳春三月的风和日丽。
“晚吟。”
熟悉的体温覆盖上来,蓝曦臣轻轻吻掉了江澄还留在脸颊的泪珠。江澄眼角通红,仿佛绽着一朵盛开的红杏,那常年揪紧的细眉轻轻的舒展开来,锐利的五官也因此柔和起来,带着迷离的笑意和愉悦的餍足注视着蓝曦臣微红的脸庞。蓝曦臣的目光极尽温柔,深邃的眼睛闪着喜悦的光芒,像是群星璀璨的夜空,迷人得让江澄移不开视线。江澄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描绘着蓝曦臣脸颊的线条,从额角轻轻划到嘴唇,然后扳住了蓝曦臣精致的下巴,吻了上去。
刚刚的欢爱中,蓝曦臣一次也没有释放出自己的天乾气息。
他如果释放出自己天乾的压迫力,身为地坤的江澄,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遵从本能,毫无尊严的顺从接受。
但是哪怕在最激烈的时刻,哪怕在最高 ch_ao 的瞬间,蓝曦臣也没有释放出丝毫压力来强迫江澄。
江澄心中涌起了万分的柔情,这股蜜意化为唇齿间的恩爱缠绵,甘甜得叫人难以抗拒。
两人又交缠了好一会儿,蓝曦臣才退开了身体,披衣下榻,打水来给江澄擦洗。江澄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任蓝曦臣为他清理,手中摩挲着蓝曦臣那条看似柔软,却质地坚硬的抹额,上面的卷云纹路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着银色的光芒。
“你们家这条抹额,到底有什么含义?”江澄问到。
蓝曦臣仿佛正等着他这一问一般,非常流利的解释道:“先祖蓝安有训,佩戴此抹额,便意为着蓝家子弟规束自我。只有在命定之人面前,才可以解下抹额,不必有任何拘束。因此对蓝家子弟而言,除了自己以外,能够触碰这条抹额的,唯有决心与之共度一生的爱侣。”说罢,执起了江澄握着抹额的手,放到唇边亲吻,“所以对我而言,能够为我解下这条抹额的人,只有晚吟。”
江澄微微一愣,原来这条不过一指宽的抹额,对蓝家人的意义如此重要。想来自己无意间将其扯落,或许也是冥冥之中有所注定。
“蓝曦……呃、蓝涣。”他低低的唤到。蓝曦臣听见他改了称呼,脸上的笑容更加深刻。自母亲去世后,极少有人再称呼他为蓝涣,但是他希望江澄是特别的。
因为这是江澄,是对他来说,比任何人都要重要,都要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探下身子,朝着江澄红润的嘴唇再次吻了下去。江澄愈反手握住了蓝曦臣的手,两人十指紧紧相握,那条抹额纠缠在两人掌间,仿佛将他们牢牢系在一起。
尽情温存之后,蓝曦臣又抱着江澄去浴室清洗了一番,又收拾了一下床铺。幸亏江澄此前昏迷数日都是由蓝曦
臣亲自照顾,这种小事早已熟练轻巧,不在话下。
此时已是夜色深浓,万物沉睡的时刻了。两人收拾完毕,便相拥入衾。蓝曦臣抱着江澄,轻抚着他 x_io_ng 口那一道戒鞭痕。若是其他人敢触碰他这一道伤疤,江澄定用紫电抽掉那人的命,但蓝曦臣的触碰,小心翼翼,满怀疼惜,他是无论怎么样也舍不得的。
“怎么伤的?”蓝曦臣犹豫了些许,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开口问了出来,江澄反倒也松了一口气。
“温狗……”他用满不在乎的声音回答,“当年强占我莲花坞时。”
蓝曦臣听了,不发一言,只是伸手抱紧了他。但即使没有说,江澄也明白,蓝曦臣现在在想什么。
“都过去了。”他拍拍蓝曦臣的背。
“疼不疼?那时候?”蓝曦臣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声音比裂冰的鸣响更加幽沉。
“都过去了。”他又重复了一遍。
那些爱恨情仇,恩怨纠葛,终究是过往云烟,是他再也不想、也不能够抓住的了。但无论曾经有多少的苦痛,多少的打击,多少的煎熬,最终都已被蓝曦臣的怀抱所融化了。曾经的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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