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演变长河中的煌煌大道,亦是寰宇之下最客观的规律。
现世众生念力凝结的剑光浩浩荡荡铺就十万里,劈开了历史洪流的意志,斩碎了文明的重量。
一剑之下,举世澄澈。
眼前的一切尽数破灭了,跃入我眼帘的,仍旧是脚下那片无边无沿的众生汪洋,以及那个站在众生潮头的……至圣。
“卫氏一族的手段,果然了得。”
至圣神情平和,轻声道:“神话末年,你的祖先圣武惊艳了一个时代,那时又是我最虚弱的时候,只能远远躲开他,忌惮的便是这一招。彼时,他若是如你现在这般清醒犀利,裹挟着现世众生的念力,朝我斩出这般惊艳的一剑,只怕那时我便湮灭了。”
说此一顿,他摇头长叹,“可惜,你的祖先暴露了太多你的手段,而你……对我的手段一无所知!”
“超脱了生你养你的现世,现世法则无法约束你么?无所谓,不需法则,以大道之力,亦可斩你!”
语落,他手掌一翻,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有一团光影在其手中一闪而逝,溢散出的气息,分明是某种天地本源,可紧接着一切异样尽数消失,什么都不可见了,连那本源气息都消失了。
唯有至圣徐徐抬起手掌,又猛的劈下。
没有排山倒海的动静,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只是,随着那一掌落下,我眼皮子狂跳,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了我,我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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