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王凝结的目光有些闪烁,那是泪光。他很不想,他不忍心,但是他必须做出抉择,因为他现在所走的道路,早已不允许他有丝毫的软弱。看着没有小拇指和无名指的左手,老国王凝结的目光再次变的凌厉起来,是的,他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问天,我的儿,请不要怪孤,你这颗棋子的使命就要结束了……”
就在老国王下定真正决心的那一刻,在距离老国王大帐五百七十三公里的位置,一支足可决定整场战役成与败,决定阿冥旺战国命运荣与辱的军队在高山丘陵中静静的等待着……
残阳如血。仿佛整个天地都在等待接受着红色的洗礼,虔诚的期待着那随时响起的冲锋号角,带给历史又一笔鲜红的印记。
然而此时,战役之前的奏曲,不是战鼓如雷四起、也不是人声鼎沸的呐喊。只有安静。除了偶尔呼啸掠过山林的风声,一切都如此的安静,安静的足以让人窒息。因为在山涧里、树林里、芦苇丛里无法禁忌的杀气正在四处蔓延。兵器偶尔闪现的寒光,让深秋的恶风都不禁颤抖,竟不能像以往那样在树头上捋走些许枯叶,哪怕一片也不能够。
在杀气之外,山峰隐秘之处。阿冥旺战国第一元帅,当今的太子殿下荣耀*问天正面色凝重的站在中军大帐,年近中旬的他,面孔仍然俊美,虽然多年征战的沧桑已无情的刻落在他的额头、面颊、眼角上,但是,这却更增添了他的成熟和刚毅。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睛正透射着炙热的光芒遥望北方。正北方,那是家的方向,他仿佛看到自己心爱的妻子正搂着他们的孩子,也在翘首企盼着。等我,水袖,等我,孩子们,我发誓,我会在家乡第一场雪到来之前回到你们的身边,等我,从此不再分离……
“混蛋!我受够了!”大帐之中一个满脸卷腮胡的黄脸大汉突然一掌拍在身边的案桌上,只见厚实的案桌顷刻碎裂成木屑。
“阿森科*斯伯朗,你要做什么?”一位站在荣耀*问天身侧的年轻将官冷声问道被叫做阿森科*斯伯朗的黄脸大汉两步走至荣耀*问天一旁,右手指着道:“你这贪生怕死的东西,把兵权还给我,我受够了。什么战术,战略的,都是鸟。我要去即可为王上解围。”
“放肆!”年轻将官说着抽出身上的快刀,“胆敢对太子殿下不敬,我剐了你!”
太子问天一摆手,阻止年轻将官的举动,慢慢的侧过脸,一双紫眸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阿森科*斯伯朗说道:“阿森科*斯伯朗将军,如果在本王没有下达任何命令的时候,你胆敢再说一个字,我……”
“你能怎样,不要拿太子的身份吓我,我可是王上的表弟,贵为公爵的皇亲国戚。我能怕你什么,有胆量做给我看……”
“噌~”的一声,寒光瞬闪。阿森科*斯伯朗霎时语顿,太子问天的长剑已抵在他的咽喉上。
“我希望你必须明白,阿森科*斯伯朗将军。本王现在是掌管你这支护**团的最高统领,我不管以前你是什么作风,那是你的事,但是现在……”太子问天双眸寒光一闪,毫无表情的说道:“现在开始,你就站在这个位置,如果敢再动一下,敢再多说一句废话,哼,本王保证,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辰!”
“你……”阿森科*斯伯朗只感觉双腿发软,但听了太子问天的话竟然不敢抖动一下,口中的话也硬生生的憋了回来。因为作为一个也是征战沙场多年的他,还是能够察觉到此时此刻太子问天身上那无形的杀气如同大山压顶般造出的气势充盈着整个大帐。于是一双眼睛看向站在一旁早已震惊的众将官,对着其中的**师奥义*湛蓝连使眼色。
明白其意的奥义*湛蓝还算镇定,一把年纪的他捋着雪白的胡须咳嗽了一声,走到两人跟前劝道:“都年纪不小的啦,冷静,冷静一些。都是一片忠心,我说阿森科*斯伯朗公爵啊,要考虑大局观啊。太子殿下让自己的所有部下都留下护卫王上,只身一人前来暂时接管你的军权,这很显然是王上的安排。我说啊,你也是护王心切,口出拙言,快跟太子殿下陪个不是,殿下是心胸豁达之人。”
阿森科*斯伯朗自然是想保住颈上脑袋,只是帐内多为自己的部下,如此跌了面子,却也不肯。还好奥义*湛蓝是个老江湖,手轻轻搭在太子问天的剑上说道:“殿下啊,一切大局为重啊!”
太子殿下却是极其懂得知老敬老,看到在国家颇有声望的老法师站出来打圆场,也就“唰~”的收回长剑,却再一眼冷扫阿森科*斯伯朗警告道:“只此一次!”便坐回自己的帅位上。
奥义*湛蓝知道这时局面仍僵,边绞尽脑汁想着要差开话题,左看右看边看到荣耀*问天一身如火的铠甲上,随即心中乐道:有了。
“太子殿下怎么今天一改往日白色盔甲的装束,今天却是一身鲜红?莫非预示大家今天将是一场惨烈的血战。”奥义*湛蓝确实也是不知为不知的问道。
太子问天也想缓解目前的紧张,稍微一笑说道:“哪有这个意思,我这是准备结束掉这场战役后,回家给水袖做一名专职的烧火工呢!大家给点意见,我穿上这身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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