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和胡媚早在很久之前就到了尽头,只是我不想接受这种现实,脑子里充斥的还是那一种可以融化冰雪的微笑,我可以做到对她不理不睬,几个月都不曾联系,可是,和何雯一起的日子,我却还是会想,还是会做小时侯的梦,梦见我们一起在马路上的白桦树下走过,细细的数的步子,她对我笑。
我己经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孩子,低着头行穿梭在那些城市,以为自己己经忘住了流泪,忘记了伤心,又总是加倍的被思絮折磨,直到体无完肤,也不愿后悔。
我想上帝那个老人这会可能睡着了,如果晚上能还点雨水来呼印我的心情,那一定是上帝他老人家大发慈悲,尿了次床。
我从来都没有想起过生命里会有一个这么让我惦记的女孩,在梦境是重复的对我笑,我也跟着重复的悲伤,感慨着之前的一些过往,让人精神失常一样的或是乱蹦乱跳,或是容光焕发。
深刻的明白到,其实一个人过并不孤单,可是想一个人却是非常的寂寞!如果地狱真的有十八层,我毫不否认自己己经站在了最后一层,只能抬起头远远的眺望着你,距离牵得越来越远。
爱情是很美的,倒霉的我不知道上辈了犯了什么错,失去了你,也连累了伤害了很多人,我觉得总有一天会破梦黄昏晓,可惜那己经成了回忆。
一直在等,己经等了好久了,应该尝试去爱上何雯,毕竟,她才是我女朋友?胡媚是己经在我脑子里被岁月和残酷给催化的记忆,会慢慢的消逝,直到脑子里面没有恨,留下所须要的爱。
雪含拿刀在‘特步’专卖的墙上刻好了字,神秘兮兮的跑过来对我说:你猜我刻的是什么?
我说:懒得猜,我去看算了。
雪含托住了我手,说不行,又说:我给你提示,五个字。
五个字?我撇了撇嘴,鬼使神猜的说了一句:该不会是‘柯正你混蛋’吧?
雪含惊讶的看了我,眼睛转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真神啊!
神个屁!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走吧,去睡觉了。
雪含骂我:流氓。
我扫了雪含一眼,说:小丫头,别老是把‘流氓’这两个字挂在嘴边,会招来**之祸的。
雪含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们男的?天下乌鸦一般黑!!
我说:错了,是一个比一个黑。
雪含重重的哼了一声,背对着我,表示她的不满,我说:你不走我一个人走了。
雪含骂了一句:没任责心!
看看!这女孩子真有味,叫她走又骂你流氓,把她留下又说你没任责心,那意思是,只有我可以丢下你,我可以叫你滚蛋,但是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我二话不说,紧紧的抓紧雪含的手,直接托着雪含的手就走,雪含挣扎了几下,就顺着我的手慢慢的在冷清的街头上走着,在老街找到了旅馆,定好了房间之后,雪含说:怎么不定两个房间?
我反问:为什么要定两个房间?
雪含说:流氓!
雪含说流氓的时侯,身子己经半躺在床上,即使嘴上多么利却突然像是隐晦着一种出其不易的魅惑来,旅馆房间的灯有些暗,灯光印在她的脸上,妩媚之极。
我勉强镇定过来,故意上下的打量了雪含,然后说:你放心,我下半身处于脱皮阶段,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回家睡,不然爸爸妈妈会担心!
雪含的声音如同一条清幽幽的泉水一般摄到了我的心底子里,却只是又骂了一句:流氓!
这娘们,真是勾引着我的心呐!***!!
我说: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关了门爱干嘛干嘛,明天给你带早餐补身子。
雪含听出了我话里的不正经,又骂:去死!
我没有再开玩笑了,知道这玩笑再开下去就未免有些黄了,扭身往门外走去,关门的时侯雪含却突然叫了我一声,我探头进来故意问:怎么?是不是舍不得我走了?
雪含沉默了几秒,又骂:没事,可以滚了!
回到家己经一点多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我想的是胡媚,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那张笑脸,我知道现在胡媚肯定没有想我,她肯定在熟睡,甜睡,并且睡在别人的怀抱。
而我的怀抱着是手机,我给初中很多同学发短息,逐个逐个的发,而短息的内容有一句话,是写:求求你把她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好吗?
我的确己经在被子里面请求,我跪倒在被子里面,虔诚的把脸埋在了床单里面,流不出眼泪,因为床头摆放着胡媚的照片,照片里的她,还在笑。
我不管他们知不知道我在短息里面所说的‘她’是谁,只感觉突然好累,却又睡不着,那种感觉像是天己经塌下来了一样的压抑,压抑了好久的爱,却没有机会破土而出。
没有一个人回我的短息,他们或是己经睡下,或是懒得理我这个神经病,有人会在半夜看着我的短息,骂我有病。也有人可爱现在还在和异性奋斗,把我的短信重重的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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