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之后,蒙面男子终于抱着琳琅进了某家客栈的某个房间,然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琳琅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拼尽全力不让自己睡过去。想要下床投入他的怀抱,却连小手指都无法动弹一分。
蒙面男子这才意识到琳琅说不出话来,当下出指如风点开了她被封二十来天的哑穴,然后一把将她抱入怀中,一边抚摸她的后背为她输送内力一边柔声说道:“琳琅妹妹,我们终于又见面了!你瘦得我快认不出来了……”
嘶哑颤抖的声音终于冲出了琳琅的喉咙,她泣不成声地说道:“行风,行风……你没有死太好了,太好了……”
蒙面男子身子一僵,扳正琳琅的肩膀,然后伸手扯下脸上的黑布,冷声说道:“你认错人了!看清楚一点我是谁!”
声音似曾相识,但显然不是琳琅熟悉的那个清柔动听的声音,她定了定神,睁大眼睛看过去。
眼前的男子年轻俊美面如冠玉,眉梢眼角尽是风流,不是她魂牵梦萦的蔚行风,而是荆流云,她在山谷时一见生厌一心想要躲开的人。
其实两个人无论是眼里的神采还是身上的气息都相差极大,她刚才怎么就认错人了呢?荆流云的眼睛虽然也很明亮夺目,但眼神总有一种轻浮暧昧玩世不恭的意味,而不像蔚行风那样懒洋洋的柔似春水。他身上的味道也不是蔚行风那种淡淡清爽的麝香味,而是某种不知名的带着几分诱惑性的花香。
梦想破灭变成冷酷的事实,琳琅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为自己居然错把荆流云当成蔚行风而悔恨不已。
荆流云皱眉说道:“你为什么不愿意看着我?我就让你这么讨厌吗?还是说你很怕我,根本就不敢看我?”
琳琅没有回答,继续紧闭双眼,沉浸在自己无边无际的伤痛里。
荆流云有些心烦意乱,突然一把将木偶一般呆滞的琳琅揽进怀里,紧接着低头疯狂地吻上她没有血色的嘴唇。确切地说,他不是在吻她,而是在咬她,带着某种发泄、不甘和侵略的味道,动作粗鲁而直接,舌头一下子闯进了她无力闭合的齿关,在她口腔内放肆搅动,狠狠吮吸她柔软温热的丁香小舌。
琳琅被荆流云突如其来的暴力举动吓得头脑中暂时出现一片空白,直到她的肩膀几乎被他捏碎,呼吸也快要因为这一激烈而蛮横的亲吻中断时,才虚弱无力地伸手去推他,同时艰难地说道:“你,你杀了我吧,不,不要再折磨我了……”
荆流云浑身一震,缓缓放开了琳琅,见她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眼神失却了往日的灵动和神采,只有一片凄楚和忧伤。
他叹息一声,不由自主伸手抚上那双眼睛,低声说道:“不要这样看着我,这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趁人之危强人所难的采花淫贼。”
荆流云一向高傲自负,难得像现在这样自我冷嘲一回,要在别人听来,这或许是个不错的笑话,但在琳琅的立场来看,他刚才的举动就是如此,不仅不好笑,还很龌龊恶心。
所以她淡淡答道:“不想我这样看着你也很简单,杀了我就一了百了了。”
荆流云有些急了,“你怎么就一心想要寻死呢?只不过是没了一个蔚行风罢了,他能给你的我全都可以双倍给你,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死心眼?”
琳琅笑笑,“没错,我就是这么死心眼的人。你是你,他是他,根本不具有可比性。而且,从始自终我都很讨厌你。”
荆流云从未像此时这样觉得自己如此失败,好在他自小就习惯了将挫折转化为动力,将不利扭转成有力,所以心里只是片刻黯然后,很快就恢复了轻佻自在的神情:“我看未必吧,你可能对蔚行风有情在先,见到我之后又有了动摇。只是你不想自己对他有所亏欠,这才强迫自己来讨厌我。”
这个人怎么能如此胡搅蛮缠肆意曲解他人心思?琳琅若不是现在浑身无力,一定会狠狠赏他一记耳光。她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胡说!我从来就没有动摇过!”
琳琅的激烈反应让荆流云很满意,此时的她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恢复了几分山谷时的动人神采。他神秘兮兮地说道:“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你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
琳琅愤然:“打什么赌?”
荆流云定定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暧昧迷离的光彩,声音也变得低哑而诱惑:“赌你三个月之内会不会忘掉蔚行风,然后彻底爱上我。”
琳琅闻言心惊,下意识地大声反驳:“荒唐!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这个赌?”
荆流云不慌不忙地答道:“如果你不敢赌,那就说明你现在已经开始喜欢我了。”
琳琅头脑中呼地一下热血上涌,想也不想就喝骂道:“荆流云,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无耻下流?谁说我不敢赌?不就是三个月吗?你等着瞧,我会让你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可笑!”
荆流云笑得欢畅,“你敢赌就好,我会奉陪到底的!”
看他笑得不怀好意的模样,琳琅忽然觉得自己上当了,她本来已经了无生趣只想以死求得解脱,却
>>>点击查看《笑妖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