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怀里蹭蹭摸摸。沈末僵着身子任我蹂躏,直到我在房间里烤了一天火蕴出的暖意传递到他身上,我才意犹未尽地从他怀里起来,坐正了身子。
沈末低咳一声,挨着我坐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单独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有种回到高中校园的感觉。
明明都不是一个时代,可是现在坐在我身边一身玄衣的沈末,他抱着剑,长长睫毛垂落下来的样子,眼睛明亮的样子,看上去就好像学生时代抱着篮球坐在操场边上,神采飞扬的白 T 少年。
「我已经安排人,把林夫人接到了京郊。」他低声说,「旁边就是我的庄子,就是上次你去看过的那里。因为皇上派的太医要每日过来诊脉,直接让她过来住恐怕有些不方便,但我已经派了信任的手下前去看顾,我自己也会时常盯着,不会让她出事的。」
我点头:「好,我相信你。」
沈末微微停顿了片刻,然后又说:「……还有,我明日可能要出京城一趟,办差。归期不定,你一个人在宫中,要当心些。」
我微微一怔,转头看去。
「你要出京城?去哪里?」
距离原文里西北战场出行只剩不到一个月了,这几天我神经日渐紧绷,生怕李乘风不讲武德,在完全不告知我的情况下把沈末派出去,又一次作为他与太后政权博弈的牺牲品。
我侧头看着身边的沈末,他身后与身前都点了蜡烛,烛火跳动在他明澈的瞳孔里,眼中曾经冷静漠然的神色不知不觉化成温软的一团,像是春日三月山涧融化的脉脉春水。
听我这么问,他神情里忽然多了几分严肃。
「我要去杀一个人。」
「为了李乘风?」
「……不,是为我自己。」
我捧着沈末的脸,把灼热的吻印在他柔软的嘴唇上:「那你要记得,为自己杀人,自己也要平安回来才好。」
沈末走的第二天,我就从宫中人脉甚广的小贞那里听说,前一日,李乘风派了白擎山出京去洛州,据说要办一件要紧的差事。
联想到昨晚沈末告诉我的话,我心里忽然起了个莫名的猜测。
而我的猜测也很快得到论证。
五日后,有快马急报入京,恒威将军白擎山在追击洛州「恶匪」的过程中掉落悬崖,随行的侍卫跟下去救人,等找到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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