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柳走到窗前,让早已经合拢的窗户重新打开,看着外面的景色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怎么了这是?”莫九歌好奇的走到窗边,看了一眼。
“他又来了。”醉柳轻声呢喃道。
朱红色的门外,一个身着雪白斗跑的年轻人正站在结界处,四处搜寻。
“没关系的,他破不了这个结界。“莫九歌拍了拍醉柳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你不觉得他和那个黑衣人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妙了吗?”沉默半响,醉柳缓缓说道。
“你是怀疑他们两个有某种关系?”
“不知道,只是觉得太过巧合了,虽然之前他也在金陵城里搜寻过,但从未离我们有这么近的距离。但是自从那个黑衣人来了之后,他却能准确的找到绾花楼的位置,这巧合到不得不让我有所怀疑。”醉柳看着窗外枝繁叶茂的花花草草,突然觉得心情有些压抑。
“确实是,难道是那个黑衣人告诉他我们所在地的?”莫九歌有些惊讶的说道。
“不知道,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这个黑衣人又是谁?他又是从哪里知道我们确切的位置的?”醉柳叹了一口气,将窗户缓缓放下。
“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知道如何进入楼中,那个时候我们又应该何去何从?”莫九歌看着窗外依旧无忧无虑的小花妖,叹了一口气轻声说的。
“到时候,我们必须要离开金陵,重新找地方。”醉柳脸色有些凝重的回到了美人榻上,接着说道“但若是那样,我们怕是不能在中原呆了,必须去塞外。”
“对我来说,只要你在身边,去哪里都一个样,不管是呆在江南,还是前往塞外,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不管十年,一百年,还是一千年,就像当初一样。”莫九歌脸上倒是十分轻松,对于他来说只要有醉柳和美酒,去哪里都不是问题。
“只是醉柳,心要是停在一个地方,身体去哪里都是一样的。”莫九歌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心如死灰,停或者不停又有什么区别呢。”香炉中飘出缕缕青烟,隐隐的透着谁的叹息。
……
“你别再跟着我了,我真的与你素不相识,你要是再跟着我我便将你碎尸万段。”耐冬冷着脸目视前方,语气中更是透着三九寒天的冰凉。
“我知道你与我素不相识,只是我们恰好顺路罢了。”身侧依旧是一脸笑脸盈盈的拓跋靖易,他无视耐冬对他的威胁,依旧死皮赖脸的跟着她。
耐冬两日前一鞭将他出去,原本以为终于摆脱了这个家伙,岂料两天后的清晨,等她再一次从房间中走出来的时候,迎面便看见一张熟悉而又讨厌不起来的脸。
想到清晨的相遇耐冬皱了皱眉,原本这两天的好心情烟消云散,且现在十分烦躁。
她现在烦躁的是,这个如此不要脸的家伙死缠烂打的跟在自己身边,自己却没有想杀了他的想法,所以她现在十分恼怒的是自己,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对一个人犹犹豫豫过,现在的自己变得不像以前的自己了,尤其是在面对眼前这个人的时候。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耐冬无奈的揉了揉头,她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眼前这个人自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又死活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
“我……”见耐冬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拓跋靖易挠了挠头开口说道“我们以前真的认识,你还答应做我未婚妻这些事情你都忘了吗?”
“未婚妻?不可能。”耐冬斩钉截铁的说道,她绝对不可能答应别人这样的事情。
“是真的,你差点就跟我回了大漠。”拓跋靖易急着解释道。
“回大漠?我没有去过大漠。”耐冬解释的更加冷漠。
这些年她游遍五湖四海,但在自己的记忆里,的确是没有去过大漠。
“你真的去过大漠,你还在大漠……”拓跋靖易更加着急了,他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耐冬一脸迷茫,没有想起,丝毫关于大漠的事情登时觉得有些失落,但是再一想忘忧散的事情,他也只能无奈的叹一口气,继续跟耐冬解释。
“好了,我说没去过就没去过,我去过的地方,我自己会不记得吗,你要是再这么纠缠不休,就休怪我动手了。”耐冬终于失去了耐心,催动身下的马朝远处跑去。
拓跋靖易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身影,叹了一口气急忙追了上去。
……
金陵城中,羌澜无助的走在街上,她狠狠的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慢慢的朝驿馆走去。
“靖易哥哥……”回头驿馆的她,可怜兮兮的走到了拓跋靖易的房间前,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羌澜小姐,少族长离开了。”跟随在拓跋靖易身边的人见她十分可怜,好心的上来提醒她。
“靖易哥哥去哪里了?”羌澜只记得拓跋靖易抛下她离开,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去追耐冬小姐了。”随从看了一脸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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