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像此刻这般绝望过,我是个极看重感情的人,所以在婚后,我直接将服装厂的大权交给了老公,因为在我的观念里,只要我们心中有爱,何必分什么你的我的,而且,我也不愿意因为他在服装厂的权力比我小而受到各种困扰。
没想到,我对他的爱却只换来无情的背叛和狠毒的陷害,我感到从没有过的绝望,连我最爱的人都背弃了我,我还有什么好活的?
要不是我四肢虚软,我想我肯定会拿脑袋撞墙自杀。虽然不能撞墙,我却渐渐没有了食欲,吃的越来越少,有一天,连水都喂不进时,我的主治医师来了。
他们在我耳边说了很多话,我却像被隔绝了一样,只听见嗡嗡嗡的响声。
我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好几次感觉自己要死了,却没能咽下最后一口气,因为尽管我不吃不喝,营养液也足够让我生命延续下去。
有一天,窗外电闪雷鸣,我混混沌沌的,根本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只是被窗外雷声的怒吼惊醒,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
我以为是来帮我换药的护士,就没睁开眼,结果来人只是静静地站在病床前。
我忍不住好奇是谁来了?
一个毫无生趣的人竟然还会好奇,呵,我苦涩地自嘲,我在期待什么?
我艰难地睁开了眼,看见一个身材极为高大的男人站在病床前,虽然不想承认,可我的心确确实实地失望了一下。
不是那个畜生!
我根本没想到,在我快要死的时候,最后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会是一个算不上熟的男人。
“我听说你被送了回来,就给你父亲打了个电话,他人似乎在医院。”
“我爸住院了!”我呼啦一下坐起来,却因为太久没用力,脑神经跟不上,砰的一声仰倒在枕头上。
我却顾不得自己的情况,焦急地问,“我爸妈怎么样了?”
男人摇了摇头,“具体的我还不知道,这几天我太忙了,等忙过这阵子,我去帮你看看。”
“好,你一定要去,拜托你了!”我激动地伸手去握男人的手,男人竟然没闪开,我祈求地望着他,“我妈身体不好,我担心她有点什么事……”
“他们要是知道你现在的情况肯定会出更大的事。”
男人微冷的口气给了我当头一棒,我打了个激灵,是啊,我这是在干什么?因为一个渣男背叛我,陷害我,就要放弃自己的生命,那我将生我养我的父母置于何地?
他们含辛茹苦地把我拉扯大,就是为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被送回精神病院后,我第一次有了求生的意念,“不,我不会让他们有事的,我也不会有事!”
一夜之间,我就像换了个人般,医护人员都很惊诧于我的改变。
时而,我听到小护士相互议论,“还别说,靳先生就是厉害,连这样的病人都能激发出求生意志。”
“我听说他大学好像也是读心理学,是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和我们院长很熟……”
他也是读心理学出身的?我微惊了一下,他的样子明明像个商人,虽然他身上没有大多数商人的钱味儿,可我就是这样觉的,而且他上次不是还说要给客户送样品吗?
如果是商人,为什么要学心理学?
我开始对那个姓靳的男人好奇,想要再见一见他,当然我那么急切的想再见他,主要还是为了从他嘴里得到父母的消息。
不过,情况和上次一样,我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他,后来听人说,他似乎去了国外,那时,我已经被转到了普通病房,我还听说,我会被转到普通病房,有一半他的功劳,他给院长提出一个叫宽慰疗法的建议,具体是什么内容我不知道,不过我确实受益了。
见不到他,我开始担心,生怕父母出事,一个周六的中午,我忍不住询问护士,“请问,那个姓靳的先生今天会来吗?”
护士疑惑地抬头看向我,噗嗤笑了,“不会吧,连病患都被靳先生的魅力圈粉了?”
我佯装羞涩地红了脸,“他会来吗?”
“这可说不好,兴许会来,兴许不会来,你要实在想见他,可以在走廊上等。”护士一边笑,一边收拾药品。
我真地去了走廊,因为比起在病床上躺着,我更愿意怀着希望在走廊上来回徘徊。不知道是不是护士把我询问靳先生会不会来的事传了出去,好几个从我身边走过的护士都对我笑,离的远了会小声私语。
“听说这个女病人暗恋靳先生。”一个小护士笑说。
“是吗,她可是个已婚妇女哦,脑子都出问题了,还知道暗恋,真是看不出来。”
“神经错乱而已,傻子都会有七情六欲,何况神经病,女人吗,也会有雌性激素爆发的时候。”
……
我一笑置之,不过询问一下他会不会来,就被误会成这样,可见世上的谣言是多么荒唐。
虽然这里的药会让人脑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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