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倩儿忙应声:“来啦!”前去开门,只见来者却是一位妙龄少女!一身洁白罗荷裙,清雅端庄,两弯柳叶娥眉,修细清素。双眸柔情益彩,玉腮饰雕两酒窝,有甜静之美。俏鼻玲珑更添桃樱殷殷之秀口。俏肩香胸酥,水蛇腰,丰润处,人见之失魂晃晃。
梁昌杰定眼一看,心里不禁自思:“莫非此女和曾姑娘是孪生姐妹!”这时却听曾倩儿道:“原来是珍姐姐,快请进来。”
那女子应了声入门,一时见梁昌杰胡剑林皆在阁内便顺口道:“原来妹妹这里还有贵客。”
胡剑林当先笑道:“姐姐若将我当客人,那我可要走啦!”
那女子闻言,一脸腼腆之色,俏责胡剑林:“你少贫嘴啦,看客人在此也不规矩些!”胡剑林听罢,哂哂一笑。
曾倩儿便将梁昌杰来历一说,那女子便轻移莲步,向梁昌杰行礼,梁昌杰还一礼。
原来;这女子姓“秦”字“子惠”名“雪珍”乃曾永新兄之妻之侄女,现在终南山和曾倩儿一起伴玩,一时不说羞涩话,互通姓名便算认识。
曾倩儿忙又送来一碟瓜果供诸位享用。四人便围桌而座,胡剑林身坐秦雪珍身旁,因闻一股香熏便说:“珍姐姐好凌人。”
秦雪珍笑道:“你胡说什么呀!”
胡剑林道:“那姐姐可知什么叫香气凌人?”
秦雪珍玉脸羞红,骂胡剑林道:“你长的狗鼻子,竞说浑话。”满堂人闻言而笑。
曾倩儿道:“林弟弟可真会污人,那香味是我午间绣荷包时落下的香粉。刚才有风吹来,香味便散漫了。”]
秦雪珍笑道:“林弟弟最会嫁祸于人。”她盈盈向曾倩儿一笑,突然起身道:“我去看看。”人已转身离位。
曾傅儿一时拦不住便道:“你别去摸,小心我让你陪我十个来。”
秦雪珍在内阁应道:“我不会绣。”人已出阁手拿一只精巧的锦袋荷包。
曾倩儿忙上前要抢,秦雪珍忙相避相问:“你给谁弄的?”
曾倩儿玉脸一红;喃喃道:“当然是我自己的啦……。”秦雪珍笑道:“你不老实,看我拆开。”说话间;便去解那用银丝制成的丝穗。曾倩儿一见,忙向秦雪珍告饶。
梁昌杰和胡剑林吃的一些果实因一时想起外面还有几位师弟,便向众人述明便告辞。
曾倩儿忙道:“少侠再座一会儿吧!”
梁昌杰揖手道:“在下扰劳姑娘,又品尝人间美味,岂敢再扰劳姑娘。”
秦雪珍笑道:“梁少侠何必这般心急,我这小妹妹想将这荷包赠与你呢,你岂能不给一点小面。”
曾倩儿急道:“你拿别人东西乱说,梁少侠祖上原是有钱的,岂看得上这俗世之物,你快还我。”
秦雪珍哂哂一笑:“梁少侠接着。”说话间;那荷包已从秦雪珍手心飞去,只是眨眼功夫,已落向梁昌杰身旁。
梁昌杰一伸手便接住,一时扑面就有一阵清香。他不禁脱口赞道:“果真香溢。”便上前还曾倩儿。
曾倩儿听他一赞,又见他又有爱不释手的感觉,便羞笑道:“梁少侠若是喜欢,不如就送给你。”
梁昌杰本来心有所喜,一时听曾倩儿向送。忙揖手相谢!
秦雪珍笑道:“梁少侠既然得了人家荷包,现在就请林弟弟陪少侠一起去前面酒席寻令师弟。”
梁昌杰微微一笑,看看茶包上所绣鸳鸯戏水,便收好,揖手同胡剑林出了房门。
曾倩儿见二人走的远了,便向秦雪珍埋怨道:“珍姐姐好不知事儿,这荷包乃闺中之物,岂能乱送人的。”
秦雪珍笑道:“正是如此,我才没乱送人呢,我看那梁少侠人品相貌千人中也难寻半个,你又美丽温柔似仙子般,这荷包不送他;难道送大路上叫花子吗?”
曾倩儿闻言,早涨红了脸。一时嗔骂:“你真不知羞羞。”
秦雪珍笑道:“好啦!既然送了,我看你也未必不喜欢。”
曾倩儿一听,道:“我不理你了。”
且说梁昌杰和胡剑林来到前院寻得人后,胡剑林便对梁昌杰道:“若梁兄不弃小弟,小弟有心情诸兄小酌几杯如何?”
梁昌杰忙道:“所谓酒逢知已千杯少,胡兄有情,我梁某人岂敢相拒。”语毕;哈哈一笑。
一时;六人来到一处小院,胡剑林早命人摆上酒菜。六人围座,各自把杯向敬。洒至三巡,胡剑林仰头见天上一轮明月,旁有几朵白云似玉般围绕,不禁长叹一声,心有不快,便借酒性吟《水调歌头》一阙:
皓月镜在空,
翰星镶环盈,
举杯壮杀杜康,
光耀前世人。
投笔操刀豪壮,
计分鼎足谋成,
鸡唤剑流楫,
东山沙场立,
夺马虏原骑。
剑光流,
血铠露,
捷报收。
昨夜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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