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处在县城的西门外,一群正在发育的孩子,一个50多的小老头,再加上一个30刚出头的风韵厨娘,在一栋九间房子的大院里,开始了他们的工作和学习。
都说换了水土能长个,但是孟祥忠的个头没怎么长到是隐约还是长毛毛了,那种小草刚从土壤里探出了脑袋的痒痒感觉,让孟祥忠总想用手去摸自己的小腹,还有那一摸就膨胀的小手枪。
一摸小手枪自己就会想到张叔,想到他那又粗又长的大枝桠,自己的脑海里就在想为什么张叔的那么大那么长还有那么厚的毛毛,自己什么时候象他那样就好了。
晚上在一溜通铺的大炕上,上高中的几个老大哥你进我被窝我进你被窝,鼓鼓糗糗的能看到被的起伏,还有人在一声大叫之后在一阵大笑,掀起被窝放出里面的一股腥味。
好新奇好刺激,孟祥忠也想想他们那样做,可是自己不敢。好容易有一回一个大哥哥钻进了他的被窝,一摸他那里又走了,“还是个小娃娃,没发育好太嫩”。
大哥哥扔下一句话又去了别人的被窝,那是一段欢乐的时光,一个大家都在懵懂年纪的骚动,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可以,反而对那些举动感到羡慕和赞叹,偷偷的一起模仿。
初中二年级的时候的秋天,张叔来办事处看小美,也顺便给孟祥忠带来好的好吃的,张叔已经不当着小美面叫他姑爷了,因为小美已经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他在那样说会遭到小美的白眼。
但是小美不在的时候他还是叫孟祥忠姑爷。此时的孟祥忠已经知道姑爷是什么意思了,心想要是将来能娶小美自己真的乐意,因为小美好看学习又好。
由于是周六,大家上街的上街洗澡的洗澡,几乎都走光了,孟祥忠知道张叔来了,惦记着和他黏糊一会,就躲在紧靠窗户别人的铺位上,迷迷糊糊的看着窗外一边等张叔一边睡觉。
九间大房子的走廊里寂静的没有一点动静,让等了很久也睡不着的孟祥忠感到有些害怕,他坐起身子懒懒的伸了一下腰,准备去外面嗮太阳。
刚走到中间的过道,他就听见一种撞击声,这种撞击声很特别,不是很清脆有些发闷,感觉有点拖泥带水的不利索,似乎有人在发出轻微的娇呼,还有人在喘息。
那娇呼时隐时现那喘息越来与急促,孟祥忠感觉到好奇,悄悄上我走了过去,是厨娘的卧室里传出来的,他的卧室在饭厅的里头,孟祥忠趴在门上透过门房往里看。
记得小时候在沫沙河林场的春天,公狗和母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交头接尾的弄到了一起,毛孩子们不知道咋回事,就拿着土了喀扔过去,狗儿受到了惊吓就要逃,可是偏偏母狗的子宫角有一个拐角,公狗的那东西进去后膨胀之后是拿不出来的,这大概是野狗为了防止伴侣三心二意而进化的功能吧。
看到两个狗儿想各奔东西的使劲拽着要逃跑,大人们只是笑,劝小孩子莫要管闲事,大概他们也是在想,这样会不会伤了狗儿的命根子吧?是不是他们的命根子也随着狗儿的慌张嚎叫感觉到有一些发紧发凉呀,现在想想孟祥忠感觉人有时候真的很残忍。
此刻屋里的情景就是夏天大道上狗儿起秧子的翻版。不同的是那公狗是主任,他正眼睛瞪的溜圆的注视着大门,看是否有人进来,下面的母狗是厨娘,她正在享受,发出女人那特有的让人酥软的娇呼。
主人的裤子退到了脚踝一下,瘦瘦的腰身带动着黑黑的屁股,正在卖力的讨好着厨娘,孟祥忠第一次清楚的看到女人的那个倒挂着的梨,第一次看到馋嘴的鸭嘴兽是怎样偷吃熟透的梨的,他刺激好奇好玩还有点蠢蠢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裤裆,那里怎么会高高的翘起来,硬硬的偎在里面好难受。
孟祥忠大气也不敢出,他怕自己稍一弄出动静,屋里的两个人会像大街上的两条连裆在一起的狗一样,狰狞而恐怖的发出令人窒息的嚎叫。
孟祥忠想离开回去嗮太阳,但是心里这么想腿却不愿意动弹,直到那小老头主任狼一样的嚎叫了一声,然后拔出那连汤带水湿了咣迹的蔫蔫吊,孟祥忠才下意识的躲在了桌子底下,看着主人快步离开。
孟祥忠能想到主任是去撒尿,自己好多次看见他找急忙慌的站在墙拐角,掏出东西就放水,那东西好长好黑好粗,那尿水好黄好热好骚,孟祥忠在想原来是这麽回事,原来他每次都是做了狗儿做的事才去墙角做狗儿的记号,可是没见他抬起一条腿呀,这可有点不像狗儿,大概是人有思维和大脑比狗而更先进一些吧。
孟祥忠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时候,那厨娘正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屁股,他一下子看到了孟祥忠,先是一惊继而笑了笑提上裤子进了厨房,没事一样的做着下午的饭菜。
自打那以后,孟祥忠的菜碗里总是要比别人多一些干东西,甚至还会多上一块好大的肉片片。张叔领着小美买完东西回来了,笑呵呵的坐在孟祥忠的床铺上。“晚上领你下饭店如何?今天张叔不回去了搂我姑爷睡”。
孟祥忠脸红得像苹果,因为他已经明白了姑爷之句话的含义,更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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