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发源于鲁中山地新泰市南部太平顶西麓,乃淮水下游的主要支流。
这一天,天显得很昏暗,淮水的流速好像变快了似的,河水不停地拍打着两岸的岩石。
“杨兄弟,我们就要在泗水和敌人决一死战了吗?”吴铁问道。
“嗯!在下和卫志将军商量后才决定的。”杨宇天回答道。
本来他们两个在商量时有考虑过在淮水决战的,但是又考虑到如果敌人不打水战而直接趁机南渡那就麻烦了。再说,占下来的地盘不能随便让人,淮水是重要的水源,以后还要靠这河养活很多汉人呢!不宜在这里发生太多战争,以免破坏附近的安宁。
而泗水又比较大,刚好可以用来打仗。泗水河口一带已经完全是晋国的地盘了,卫志下令必须死守这里,不然一旦被突破,那淮水南岸就有危险了。
其实战斗早在几天前就开始了,只是都是小规模的冲突。不过也有组织性的小规模进攻,杨宇天还亲自带领弟兄用弩箭杀掉了燕虏几十人。而己方是零伤亡。
至于在岸上,杨宇天和李大虎有时候带骑兵把上岸的敌人“横冲直撞”,又给了他们一个痛击,又杀了几十个。而杨宇天他们只死了四五个弟兄,伤了十多人。
同样,杨宇天他们又为几个牺牲的勇士举行了火葬。
几次小规模的冲突后,燕军水师将领慕容河也决定要在泗水和晋军进行决战,他就凭着人多的燕军还胜不了软弱而又人少的汉人。
据细作报告,慕容河已经下令了,如果突破泗水口,直抵淮水那必定上奏给慕容俊,为他们请赏,还扬言要当第一个“饮马长江”的鲜卑将领。
卫志听此拍案而起怒道:“胡人欺我汉人太甚!”他又立即上告给谢万,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谢万同意。想法就是:“杀掉慕容河的人赏白银千两!”
晋军虽然只有一千二百来人,但听到这个诱人的重赏,立即纷纷表示愿意拼死一战。
李大虎听到这样的奖赏就自信说道:“千两白银已入我等之手!”他还要求卫志先摆好庆功宴,先写好奏章,等待随时上奏朝廷,好给他们升官发财。
卫志倒也爽快,立即就答应了。但他又提出条件,那就是李大虎必须带兵当前锋,为弟兄们开出一条血路。李大虎当然也爽快地答应了。
今天就是决战之日,李大虎和杨宇天亲自带领一百弟兄站在船头,准备在卫志下令击鼓震威时,就直入敌阵。
赵楷、林泽立带领骑兵部队在岸上接应和杀敌。
现在杨宇天的二百人部队是武装到了牙齿,头盔和铠甲没有一个人缺少,全军最好的装备就在这里了。
卫志也安排好了一切,就只等胜利了。
杨宇天站在船头上,轻风吹来,人显得十分精神,他虽然现在还是个都伯而已,但是全军上上下下都已经把他当一个将军来看了,他们都知道这个家伙迟早要当将军的。
敌人的船正向南直下,杨宇天看了看对方,来的第一只船只有一百多燕军汉兵,无疑是用他们来送死的。
杨宇天苦笑了一阵,命令道:“弩弓手准备!”
一声令下三十人的弩弓阵型就立即摆好了。
测距员开始报数:“两百步!”
怒弓兵们开始直视前方,只待杨都伯一声令下就“杀”!
敌人船上传来了喊杀声,只是听起来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待敌人稍微靠近些时,“一百七十步!”测距员报告道。
“放箭!”杨宇天下令道。
第一排弩弓手十个人同时放箭,十支箭飞进了燕军的船里,但没能放倒敌人几个。
第一排射出箭后立即站到最后排去填装弩箭,摆好阵势,随时准备发射第二发。
“放箭!”杨宇天又命令道。
这道命令杨宇天和李大虎早就不知下过多少次了。只要自己站在第一排,听到这句话就会本能地同时把箭放出。
十支箭放出后,同样只杀了几个人,伤了几个人。
杨宇天和李大虎见此摇摇头,看来效果不明显啊!当然,以杀伤来说已经是高水准了,但杨宇天是要把敌人吓怕的效果,现在显然还没达到。
燕军汉兵立刻展开了反击,几十个人同时拿弓射箭。一阵箭雨朝杨宇天他们这边袭来。
但杨宇天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二十多个盾牌手举着盾牌把全军包围的结结实实的,空隙很小。
这时令人发笑的事情就发生了。敌军由于不善在船上射箭还硬射,导致命中率超低,好多直接掉入了水中,有的被盾牌挡住了。
一支箭射中了杨宇天的一个兵的头部,那个兵竟然什么事都没有,有头盔保护着,而且那士兵又看了看敌人的箭,是“铜制的”。
其余人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竟然其中还有“生锈的”。
杨宇天看着自己抓起的一把生锈的箭,苦笑地摇了摇头,他真替那些燕军汉兵感到可怜,但战场上没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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