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发现了农业社大发展的奥秘:原来是逼迫农民入社的结果。首先是政治压力:凡不愿入社的农民和不积极办社的干部,就是反对总路线,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就要查一查你是否是漏划的地主富农,是否是混入党内的阶级异己分子或蜕化变质分子。再就是经济压力:给单干农民多派卖粮的任务,不入社就饿死你!例如,浙江省有些地委提出了“依靠贫农、斗争富农、带动中农”的错误口号;有的县召开全县斗争富农大会,在会上宣布:走社会主义道路就入社,不入社,就跟被斗的富农一个样;在统购粮食时,给单干户的产量定得很高,卖粮的指标也就多。有些干部开会说,你入了社,就可以把卖粮的指标降下来。农民怕多交粮,只好入社。
调查还发现,这些强迫办起的新社侵害中农利益严重,农民思想混乱,生产消极,生产力遭受破坏。浙江省有些县规定耕牛、农具折价入社,作为股份基金。折价不仅低,归还日期又长,有的规定60年还清。土地报酬也过低。许多中农害怕“共产”,就出卖、宰杀耕畜,砍树毁林,不再向生产投资,闹着退社,生产情绪低落。许多贫农误认为入社就是“合伙平产”,入了社就向社里预支款项,买口粮,于是中农的投资和国家的贷款大部分都“平产预支”了,没有扩大再生产。因此,春耕开始后,凡强迫命令组织起来的新社,春耕生产准备工作很差,农民生产消极,不添置、修理农具,不向生产投资。目前,维持不下去的合作社约占10%;由于办社条件不够,加强领导也办不好的,约占30%。办社居全国之冠的浙江省孕育着闹退社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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