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没容林雷再多想,招呼道:阿雷,进来吧。
跟着七公在功夫茶几前坐下,林雷首先拿起紫砂壶先给七公斟茶,福剑人的规矩,小辈要给长辈敬茶。七公呷口功夫茶叹口气,道:”阿雷啊,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是过来了。今天早上我就得到消息了,你们一船人给打死了五个,其余的都给抓了”。
林雷急问道:“七公,阿华有没有事啊?”
“这小子没死,不过捞他出来也不容易。只有等他在移民监坐上一年牢,遣返的时候才能搞他出来。”
听到阿华没事,林雷定下心来。人一放松,加上刚刚几怀茶进肚,更觉得饥饿疲乏。七公看他的神色,笑笑道:“阿雷,在这里就定下心来。到厨房把肚子填饱,再好好睡一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是,七公。”
七公按了按茶几上的呼叫器,一个四十多的和服中年妇女小跑进来,七公用日语说了几句,她一躬身:“嗨,老爷。”又向林雷一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式:“请跟我来。”腔调怪异,应该是东洋人。
这一觉睡下去简直是昏天黑地,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林雷才醒来。初到异地让他的感觉更加敏锐。这东洋国真他妈安静啊,时间已是中午,竟然鸦雀无声。他轻手轻脚起了床,熟妇听到声音就进来了。
“您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熟妇问道。昨天在水里泡里几个小时,上岸里又泥里来水里去,身上早就脏了,她这一问林雷就觉得身上又脏又痒。
“先洗澡吧。”熟妇在前带路,她虽然已不年青,但从背后看来,头发乌黑,后颈肌肤雪白细腻,和服束腰带子一收,真是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倒是有别样的吸引力。
林雷收敛心神,刚到七公这里,还是放规矩点。天下女人有的是,可别让七公有看法。进了浴室,熟妇给他放好水,摆好毛巾沐浴露等,退到一边。
林雷看看她,她朝林雷一笑,不走。
他妈的,谁怕谁啊。林雷飞快的脱了衣服泡进浴缸。坐下,刚才那背后的风情让他二十出头热血沸腾的小弟弟一柱擎天着呢。
一双绵软的手抚上了他的背脊,她竟然给林雷擦起澡来。林雷惊讶的一回头,一对雪白的鸽子在低领的和服里跳跃着。林雷霎时热血上冲,差点失态。
“请你出去好吗,我习惯自己洗。”林雷道。
熟妇无声的笑笑,带上门出去了。好险,差点被老牛吃了嫩草,林雷恶狠狠的想。
晚上七公找他在书房谈话了。七公半倚在紫檀木圈椅里,那是越楠进口货,一套比一辆奔驰还贵。昨天在会馆带林雷来的中年人,林雷称呼他贵叔,他跟了七公有十来年了。
“阿雷,在家乡听说你学习不错的,也是个爱看书有想法的孩子,七公我给你安排两条路,你自己选择吧。你是想安安份份的在这里挣笔钱回家,哪你就到我饭店里学厨,练出手艺的话一年也能挣个几十万。如果你想挣大钱见大世面,哪就先给七公的安保部门帮帮手。”
“一切由七公安排就是了。”林雷说道:“哪种端菜跑堂的生意我做不来的。”
七公哈哈一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不省油的灯,好吧。看你的架式也练过几年,说说练得怎样。”
林雷道:“七公,我练的是咏春。小念头,寻桥,标指都练完了,现在练古劳咏春内气。”
“那你根何贵过过手。他练的是军队的格斗术。”
与其他各种武道相比,军队格斗术的格斗理念可谓独树一帜。严格来说,它其实并不属于武术,也并非是单纯的赤手格斗技术。比起其它武道提倡“修身养性、陶冶情*”不同,军队格斗术所强调的是对敌人进行最单纯的制伏与杀伤。而由于使用者的身份特殊,使得这种格斗术与纯粹的擂台竞技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包含着一击制敌的强大威力。
当然,这种危险的格斗技术并没有像其他武道那样被发展至全世界,主要原因是因为这种格斗术存在的真正价值取决于它的使用环境——在普通的擂台竞技场上,格斗家们要进行的比赛是全部都在竞技规则保护之下的,他们完全是在规则限定的情况下进行相对安全的格斗搏击。但是,军队格斗术所使用的环境可绝没有擂台上的安全,他的使用者往往都是身处于惨烈的战场,在与敌人短兵相接时,士兵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为了保护自己而杀死敌人。这听起来似乎有些过于残酷,但是军队格斗术的确就是有这样的环境中演化而来的,因此,它使用起来并没有其他武道得美感与魅力,但绝对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战斗技巧。
林雷在福z只和陈华等一群师兄弟还有一些武术爱好者交过手,还真没和军队出来的打过。师父说他是师兄弟中练的最好的,再练几年就能超过师父了。因为师父在三十岁后才练出内气,而林雷从七岁开始练武,到高中已有真气运行。
七公书房下面竟然是个巨大的地下训练室。从书桌下暗门沿台阶下来,是一个宽四十米长一百米的矩形空间。地下铺设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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